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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購案落地,公司辦慶功宴。
我作為林書妍的丈夫,被安排坐在主桌。
林書妍第一個舉杯。
“這個項目能成,陸翰是頭功?!?br>
所有人都舉杯。
陸翰紅著臉說都是書妍姐帶得好。
有人喊了一句。
“顧哥也敬陸翰一杯啊。”
我端著酒杯站起來,看著他。
年輕,明亮,被人群包圍著。
“恭喜你?!?br>
一口喝完。
酒液從舌根滑下去,很苦。
喝到一半,有個老員工端著杯子過來。
“林總,您說陸翰是頭功,那顧哥呢。顧哥以前在公司幫了多少忙?!?br>
林書妍擺擺手,笑著看我一眼。
“他?他最大的功勞就是能娶到我。”
哄堂大笑。
我坐在那里,嘴角彎著。
席間陸翰端了杯果汁過來。
“顧哥,我敬您一杯。”
我看著他手里那杯果汁。
“書妍姐對我真的特別好,像親弟弟一樣。顧哥您真有福氣?!?br>
我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他的杯子。
“是嗎?!?br>
他喝了一口果汁,壓低聲音,只有我能聽見。
“書妍姐說您身體不好,讓我多擔(dān)待。顧哥您放心,我會照顧好書妍姐的?!?br>
我看著他的眼睛。
他笑了笑,端著杯子走了。
散席的時候林書妍喝多了。
我把她扶進車里。
她靠在副駕上,臉紅紅的,眼睛半睜半閉。
等紅燈的時候她伸手過來,拍了拍我的手背。
“陸翰,你真好,從來不用**心。”
“不像陸翰,什么都不會,什么都得我?guī)汀!?br>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說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頭歪向了一邊。
車子駛進**,停穩(wěn),車燈滅了。
她已經(jīng)睡著了。
我熄了火,坐在黑暗里。
只能聽見她的呼吸聲。
我打開手機,日歷上標著“離出發(fā)還有七天”。
回到家我把她扶**。
她翻了個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我走進書房,打開電腦,登錄了私人賬戶。
那是我婚前用畫廊收入開的。
她不知道。
余額夠我和我媽在歐洲生活很久。
我給助理打了電話。
“幫我把工作室剩下的畫全部打包寄走。地址我發(fā)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