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控，收集證據(jù)?！?br>“可以?！蔽艺f，“但我有一個要求。”
王副總皺眉：“什么要求？”
“下午的復盤會，我要參加。既然林夏當眾舉報，那我也要當眾回應?！?br>王副總猶豫了一下。
蘇敏搶先開口：“合理。被舉報人有申辯權，下午三點，大會議室。”
我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停住腳步。
“林夏?！?br>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
“你說我碰了你，”我看著她，“那你告訴我，我碰的是你哪只手？”
她的眼神閃了一下。
“左……左手?！?br>“確定？”
“……確定。”
我笑了笑，推門出去了。
走廊里的人群還沒散。
我走出來的時候，所有目光都釘在我身上。
有人往后退了一步，好像我身上帶著什么傳染病。
**站在人群里，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我回到工位，開始整理文件。
手機震了一下。
是項目組群里的消息，有人發(fā)了一條鏈接。
公司內網(wǎng)論壇的帖子，標題用紅色加粗：
震驚！項目組長葉晨深夜約談女實習生，資料室內行為不端！
帖子已經蓋了兩百多樓。
“道貌岸然，平時裝得人模狗樣的。”
“聽說他手里那個核心項目權限很大，這種人手里捏著公司數(shù)據(jù)，誰敢放心？”
“建議取消晉升資格，直接開除。”
我關掉手機屏幕，靠在椅背上。
核心項目權限。
原來他們想要的是這個。
我手里的項目是公司成立時的第一個項目，掌握著核心數(shù)據(jù)庫的訪問密鑰。
誰拿到這個權限，誰就能調取公司所有客戶數(shù)據(jù)、財務流水、技術專利。
3.
這個權限，整個公司只有三個人有。
董事會**、技術副總裁，還有我。
下午三點，大會議室坐滿了人。
HR、法務、部門主管、項目組成員，連董事會都派了代表。
蘇**持會議：“關于林夏舉報葉晨性騷擾一事，經初步調查，資料室門口監(jiān)控顯示，葉晨確實在九點零八分進入資料室，林夏在九點零六分進入。兩人在室內停留約七分鐘?！?br>會議室里響起竊竊私語。
王副總清了清嗓子：“監(jiān)控都拍到了，葉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監(jiān)控拍到我們進資料室，”我說，“但拍到我對林夏做了什么嗎？”
“資料室內部沒有監(jiān)控，”王副總說，“但你進去之后發(fā)生了什么，林夏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她說我碰了她左手。”
“對。”
“那請林夏現(xiàn)在把手伸出來。”
林夏愣了一下，慢慢伸出左手。
手腕上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各位，”我站起身，“如果我真像她說的那樣強行摟抱她、摸她的腿，她掙扎反抗，那我手上一定會留下痕跡——抓痕、淤青、哪怕只是一點紅印?！?br>我伸出雙手，攤開在桌面上。
“請法務檢查?！?br>法務湊近看了看，搖了搖頭。
王副總的臉色變了。
“這能說明什么？也許她沒來得及反抗——”
“那馬克杯呢？”我打斷他，“林夏說我用馬克杯抵住她，那應該沾了她的粉底液，對吧？”
我拿起桌上的馬克杯，舉到所有人面前。
杯壁上確實有一塊淺褐色的痕跡。
“這塊痕跡，是今早沾上去的。”我說，“但你們知道嗎——我昨晚加班到凌晨三點，監(jiān)控日志有記錄。凌晨兩點四十分，我用這個杯子泡了最后一杯咖啡?！?br>我打開電腦，調出監(jiān)控日志的時間軸。
“凌晨兩點四十分，我在茶水間。凌晨兩點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