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死死盯著他：“那你為什么質(zhì)問我？”
賀硯川看了一眼賀知意，眼底閃過一絲痛色。
可他依舊沒有從賀知意身前讓開。
“知意精神不正常，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br>“你馬上就是她的嫂子，不要和她計較。”
我呆愣在原地。
賀硯川拿過外套裹在賀知意身上。
“知意今天的情緒不穩(wěn)定，我先送她回房間?！?br>“等我安頓好她，再來陪你。”
房門關(guān)上，臥室里安靜下來。
我跪在床上，哭得渾身顫抖。
賀硯川在我面前蹲下，“晚晚?！?br>他的手剛碰到我肩膀，便被我揮開。
“別碰我！”
他沉默片刻，還是伸手將我擁進懷里。
我掙扎得厲害，他卻越抱越緊。
“對不起，是我沒有看好她。”
他低頭吻了吻我的頭發(fā)。
“等我們結(jié)完婚，我就把她送去國外的療養(yǎng)院?！?br>他抬起我的臉，拇指一點點擦去我的眼淚。
“我答應(yīng)過林叔叔會照顧你一輩子，以后不會再有人打擾我們?！?br>他的目光溫柔得近乎虔誠。
兩年前，他也是這樣跪在我家門口，紅著眼睛向我承諾。
只要我肯原諒賀知意，他會代替父親照顧我一輩子。
那一夜下著大雨。
他在雨里跪到高燒，我終究還是心軟，簽下了那份諒解書。
從那以后，我失去了父親。
賀硯川成了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
我靠在他懷里，聽著他的心跳，終于一點點停止了掙扎。
2
第二天醒來時，賀硯川已經(jīng)不在身邊。
床頭放著他親手做的早餐，還有一張便簽。
昨晚是我不好?；榧喌晗挛缛c，我來接你。
便簽下壓著一枚鉆戒。
是我半年前看中，卻因為價格太高一直沒有舍得買的那一枚。
我盯著鉆戒看了很久，心里的委屈漸漸變成一種無力。
賀硯川總是這樣。
每次我因為賀知意崩潰，他都會用最溫柔的方式補償我。
他記得我所有喜好，會在我失眠時整夜抱著我，也會在我想念父親時，開幾個小時的車帶我去墓園。
他對我太好了。
好到我每次想要放棄這段感情，都會懷疑是不是自己太苛刻。
畢竟，賀知意只是一個病人。
下午，賀硯川準時來接我。
他親自替我拉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