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嗎？"她問。
"沒了。"
我拿起那份項目書，轉身出去。
門關上的時候，我聽見她重新打開電腦的聲音。
很輕。很自然。
像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回到工位，我坐在創(chuàng)意部最角落的位置。
這個位置原來不是我的。半年前部門調整，林知意說角落安靜，適合寫方案。
其實就是把我從團隊中心挪開。
眼不見為凈。
桌上堆著亂七八糟的參考資料。旁邊工位空著，是秦朗的。他今天跟客戶吃飯去了。
開我寫的方案，去見我維護了三個月的客戶。
對面的小趙偷偷看我一眼，又迅速把頭低下去。
手機震了。
銀行短信。
"您尾號691的賬戶扣款提醒：房租自動轉賬3500元，余額203.17元。"
月底了。
卡里兩百塊。
還有五天發(fā)工資。
但這個月的工資，大概也沒多少?；竟べY七千，績效獎金連續(xù)五個月是零。
林知意說績效跟項目掛鉤，項目署名不是我，績效自然算不到我頭上。
很合理。
合到我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下午兩點。
周姐從人事部過來了。
她站在我工位旁邊，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表情挺為難的。
"顧衍，忙嗎？"
"不忙。"
"公司決定跟你續(xù)約。"她把文件袋放在我桌上。"新合同，你看一下。"
我抽出合同翻開。
月薪那欄寫著：9500元。
比現(xiàn)在漲了兩千五。
"林總說你入職早，對公司有感情。這次續(xù)約給了誠意。"
周姐看著我，眼神里有點說不清的意思。
同情？提醒？還是催促？
"你簽了吧?，F(xiàn)在這行情，九千五真不低了。"
她把筆遞過來。
我看著那支筆。
又看合同。
九千五，扣完稅和社保，到手大概七千多。
房租三千五，水電交通吃飯加起來三千。
剩一千塊。
然后繼續(xù)給別人寫方案。繼續(xù)看別人的名字印在我的作品上。繼續(xù)在老婆的公司里當透明人。
"顧衍？"周姐催了一聲。
我打開抽屜。
從最里面拿出一個信封。
白色的，封口用膠水粘好了。正面寫著兩個字：辭呈。
"周姐，這個給你。"
我把信封放在合同上面。
"我不續(xù)了。今天辦離職。"
周姐的手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