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我啊，沒人管吶......”

熟悉的調子、熟悉的唱詞、熟悉的節(jié)奏。

賈張氏一邊拍大腿，一邊扯開嗓子嚎，唱得還帶點韻味，跟那些專業(yè)哭喪的差不了多少。

聽著聽著竟然還有點 ** 。

可惜許大茂不慣她這毛病。

抬手就是一耳光扇過去。

賈張氏臉上立刻浮出四道紅印，腫得飛快。

嚎叫聲瞬間斷掉。

整個人被這一巴掌扇傻了。

“剩下那一百塊錢，你想我現(xiàn)在打回來，還是留著你以后慢慢挨？”

許大茂一句話，賈張氏瞬間不敢再鬧。

合著這家伙是打算把賬用拳頭平了。

“許大茂，差不多行了！”

“你是不把我這一大爺放眼里是吧？”

易中海怒火也上來了。

當著他的面揍了傻柱，又打了賈張氏。

這倆人，還有聾老**，是他控制大院的鐵三角。

賈張氏負責撒潑，傻柱負責動手，聾老**坐鎮(zhèn)背后拿主意。

“昨天我被人揍的時候，你好像也沒把我當回事?！?br>
“怎么？今天我贏了，你就不樂意了？”

“既然想當個稱職的一大爺，那就得一碗水端平?！?br>
“不行咱就找街道辦領導好好說道說道?！?br>
“院子里的人可都看著呢，我今天也算替大伙出口氣?！?br>
許大茂轉頭盯著易中海，一點面子都不給。

“大茂，差不多了。”

劉海中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行?！?br>
許大茂點頭。

但沒馬上走。

往前邁了一步，盯著易中海。

“一大爺，我今天動手，是為了昨天的事討個公道?！?br>
“希望這事到此為止，之前的賬也一筆勾銷?！?br>
“今兒是我大喜的日子，希望大家給我個祝福，中午多喝兩杯?！?br>
說完，許大茂笑了笑，轉身就走。

連看都沒再看易中海他們一眼。

等他帶著人出了中院，易中海才彎腰去扶傻柱：“柱子，怎么樣？要不要上醫(yī)院看看？”

“不用，剛才讓那小子鉆了空子，回頭我再收拾他?！?br>
傻柱故作隨意地甩了甩胳膊，又扭頭沖秦淮茹說：“秦姐，沒嚇著你吧？那小子就是欠揍，下次我讓他好看?！?br>
秦淮茹搖搖頭，低著頭繼續(xù)搓衣服。

心里卻犯嘀咕——許大茂今天跟變了個人似的，****，怪得很。

秦淮茹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傻柱這人對她上心，院子里誰都知道。

以前賈東旭從沒往別處想過。

可剛才許大茂那幾句話一撂，他心里就像扎了根刺。

目光不自覺落到秦淮茹那微微鼓起的肚子上。

臉色一下子沉下來。

“傻柱，往后你打架別拉上我。”

“咋了？慫了？放心，下回我一個人把那孫子揍得爬不起來?！?br>
傻柱說完，拎著空暖壺轉身進屋。

門一關，趕緊把水壺撂下，齜牙咧嘴地揉胳膊揉腿。

疼得直抽氣。

“操 ** 許大茂，這仇我非報不可?！?br>
他連對方怎么出的手都沒看清楚，越想越窩火。

一大爺院子里，賈張氏那本來就圓滾滾的腦袋，現(xiàn)在腫得像發(fā)面饅頭。

“一大爺，你可不能不管啊，你看許大茂把我打成啥樣了！”

“去煮倆雞蛋敷敷，找個位置等著吃席吧?！?br>
易中海心里也憋著火。

在這院里頭一回有人當眾說他辦事不公。

他皺眉琢磨，到底是哪兒出了岔子。

婁家那邊。

“爸，我非得嫁他嗎？我想找個讀書人?！?br>
婁曉娥心里一百個不情愿。

她好歹是大 ** 出身，書也念到了高中畢業(yè)。

怎么著也得配個知書達理的人吧。

“曉娥，別鬧了。爸要是能安排好，還能委屈你？”

“許大茂這身份能護著你，雖說是個工人，可人家放電影啊。”

“這小子見過世面，又肯上進，是個好苗子?！?br>
婁半城也是沒轍。

自己資本家出身，對兒女的影響擺在那兒。

雖說前幾年把紅星軋鋼廠交了公，如今只剩個空頭董事長。

可這世道，他總歸心里不踏實。

只能盡量讓自己不起眼。

讓兒女也低調做人，別招人眼。

“可我就跟他見過一面，我壓根不喜歡他?！?br>
婁曉娥打心眼兒里不信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媒人把許大茂介紹給她那會兒，她就膈應。

“好了娥子，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別說這些了?！?br>
“有爸媽給你們撐著，日子還能差到哪兒去？”

婁母林倩摸著女兒的頭發(fā)，幫她理好最后一縷碎發(fā)，扎了個馬尾。

婁曉娥知道，再怎么鬧也沒用。

只能認了。

嘆口氣，算是給這場沒自由的婚事做了最后的反抗。

“咚咚咚?！?br>
外頭有人敲門。

“來了，打起精神?！?br>
婁半城吩咐一聲，讓傭人王媽去開門。

林倩把紅蓋頭搭在了閨女頭上。

許大茂學著電視里看來的樣子，拱了拱手：“岳父，我來接娥子了?！?br>
婁半城笑呵呵地擺手：“快進來，這丫頭早就盼著了?！?br>
紅布底下，婁曉娥嘴角一撇，嘟囔道：“誰盼了？我可不想嫁?！?br>
許大茂**和劉海中前后腳進了門，把拿來的東西擱下。也不是什么貴重物件，但面子上還過得去。

許父說話有點尷尬：“親家，咱這邊按商量好的，沒添啥大件……”

許大茂搶過話頭：“誰說沒有？主要是現(xiàn)在沒票。票到位了，電視、縫紉機，娥子要啥我買啥。”

原來那小子辦不到的事，他許大茂能辦。

蓋頭下面?zhèn)鱽韸鋾远鸬穆曇簦骸昂?，吹吧你！我就要電視！票我給你找！”

她就等著這話來拆臺呢。

“行，有票咱就搬電視回來?！?br>
許大茂答得干脆。

他現(xiàn)在不光是放電影的，還懂醫(yī)術，還怕掙不到錢？

許父臉色不對了：“大茂，你……”

這小子不是沒睡醒，就是昨天讓人打傻了。

劉海中也在旁邊捏把汗。他一個月六十多工資，都不敢琢磨大件，不是買不起，是家里要花銷。再說電視票那玩意兒，整個軋鋼廠上萬人，一年才發(fā)兩三張，根本輪不到他頭上。

婁半城臉上有點掛不?。骸斑@事以后再說，先把婚結了?！?br>
年輕人得踏實，光吹牛有什么用？一個月三十多塊想買電視，日子還過不過了？不過看許大茂是為了哄自家閨女開心，這態(tài)度倒是還行。

婁曉娥差點掀了蓋頭找許大茂拉鉤：“你可得說話算數(shù)！”

林倩趕緊摁住她。

許大茂拍著**：“放心，我許大茂一個唾沫一個釘。”

在婁家走完規(guī)矩，一行人就撤了。

許大茂騎著自行車，穩(wěn)穩(wěn)當當走在大街上。兩邊墻上到處是大字：鼓足干勁，力爭上游！多快好省建設社會**！人民公社好！

自行車車頭上系著大紅花，許大茂身上也綁著同款。

婁曉娥安安靜 ** 在后座，不喊不鬧。原主還算細心，后座鋪了厚厚一層紅布，坐著不硌人，挺軟和。

街上圍過來不少人，孩子們追著車跑。

那會兒家里有輛自行車，那可是了不得的事，擱現(xiàn)在得頂一輛豪車。

劉海中和許父騎著廠里借來的自行車，跟在后面。三輛車都騎得不快，后面還跟著一隊敲鑼打鼓的。

原主當初這么安排，也是有講究的。

婁曉娥是婁半城的閨女，從小錦衣玉食，嫁給許大茂，算是低嫁了。

“你折騰這些，沒少花錢吧？”

婁曉娥坐在后頭，聲音輕輕的。

“該花的錢就得花，結婚嘛，就得熱熱鬧鬧的，不能委屈你。”

許大茂對原主的安排挺滿意。

那幾年鬧過 ** ，誰家都不富裕。很多人結婚，就是兩口子往屋里一坐，請幾個親戚朋友吃頓餃子，第二天還得接著上班。走個形式罷了。

“那你之前還吹牛說買電視？”

婁曉娥越聽越覺得這人說話不靠譜。

“你就等著看吧，嫁給我，是你這輩子最聰明的決定。電視會有的，什么都會有的。”

許大茂心說，自己穿過來才不到三個小時，既然來了，就不能混日子。

鞭炮響了幾掛，許大茂算是正式把婁曉娥娶進了四合院。

他把自行車往門口一靠，彎腰讓婁曉娥趴到自己背上。

剛才還沒注意，這婁曉娥身材挺有料，背上那感覺太明顯了，跟被人**似的，別提多舒坦了。他在二十一世紀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走起路來一顛一顛的，那感覺更美。

“你能不能好好走路！”

婁曉娥趴在他背上，臉有點紅，覺得不對勁。

“啊，好，我這不是娶了你太高興了嘛?！?br>
許大茂笑了笑，腳步放穩(wěn)了往前走。

傻柱和賈東旭領著幾個鄰居，站在兩邊拍著手喊：“大茂兄弟，恭喜恭喜！”

許大茂愣了一下，扭頭看了傻柱一眼：“你這話是真心實意的？”

“你剛才不是還挨過揍嗎？”

“說真心話，沒騙你！”

“以前是有過不愉快，但那都翻篇了?！?br>
“咱從小一塊兒長大的，還能記仇？”

何雨柱笑得特別真誠。

滿臉寫著“我特老實”

四個字。

“可不嘛，大茂你結婚，兄弟們都替你高興?！?br>
“晚上多喝幾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