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以后你會知道的。"蘇錦年把手機收起來，站起身拍了拍圍裙上的灰，"明天開始，你正常上班，別跟任何人提今天的事。我堂哥來后廚的時候，你該教什么教什么，別藏著。"
"你讓我教蘇浩做菜？"陶然的聲音又高了起來，"他連刀工都是三腳貓的水平，上回讓他切個蘿卜花，切出來跟狗啃的一樣。"
"教。"蘇錦年推開儲物間的門，"不過有些東西，你教不了他的。"
她走回灶臺前，掀開鹵鍋的蓋子，用長柄勺攪了攪。鹵汁翻滾的熱氣撲在臉上，她瞇了瞇眼，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當(dāng)天晚上，蘇錦年回到自己租的一居室公寓。
這間公寓離錦福樓走路十分鐘，月租三千二，家具簡陋得像個學(xué)生宿舍。她在這里住了五年，因為沒有工資，房租都是靠之前在其他餐廳打工攢的積蓄。
她打開電腦，登錄郵箱。收件箱最上面一封郵件來自**知識***，標題是"發(fā)明專利申請受理通知書"。
日期是兩個月前。
蘇錦年點開郵件，仔細看了一遍附件里的受理清單。上面列著十二項專利申請，涵蓋了錦福樓所有招牌菜的核心配方和獨創(chuàng)工藝。
她關(guān)掉郵件，打開另一個文件夾。里面是一份合同草案，甲方是她本人，乙方的名字還是空白的。合同內(nèi)容是"技術(shù)許可使用協(xié)議"。
她看了五分鐘，把電腦合上，去浴室洗了個澡。
熱水從花灑里沖下來，打在后背上。她用力**手指上常年不散的調(diào)料味，搓了很久，直到皮膚發(fā)紅。
她知道自己在等一個時機。
家族群在當(dāng)晚十點炸了。
大伯母錢麗華發(fā)了一條語音，足一分鐘："錦年啊，你大伯說了，從明天起后廚的采購權(quán)交給蘇浩管。你把供應(yīng)商的****、進貨渠道、價格單全部整理成表格，明天中午之前發(fā)到群里。還有那些私人訂制菜的客戶名單，也一并交出來。你大伯說了，你以后專心負責(zé)灶臺就行，別的事少操心。"
接著是蘇浩的一條文字："姐，你那個筆記本借我看唄，明天我去后廚找你拿。"
蘇錦年的媽蘇敏發(fā)了一個笑臉的表情，然后補了一句："錦年，配合你大伯和浩，一家人別計較。"
蘇錦年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