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結(jié)束的時候,陶琪感覺渾身上下都癱了,連腳趾頭都麻得動不了。
邵丞松了她,往一旁翻了個身,長長地舒了口氣。
她聽見他問: “一次能不能中?”
陶琪喉嚨很啞,她清了清嗓子,慢半拍開了口:“我哪能擔(dān)保,除非你是神**百發(fā)百中?!?br>
“中不中,就這一次?!?br>
他嗓音低沉。
陶琪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體驗感這么差嗎?”
他眸色一頓,接著往她上半身上掃了一圈,她皮膚格外嬌嫩,整個胸口往上一片斑駁的緋紅,仿若剛被什么獸類給蹂躪了。
他斂了眸子,沒好氣道:“還想犯幾回罪?”
陶琪慢慢轉(zhuǎn)回頭去,語氣一輕,“那我不耽誤你改過自新了?!?br>
兩人一時無話,剛被翻攪得七葷八素的空氣,一下子歸于清凈。
他突然翻身下了床,隨手拎了睡袍披到了身上。
陶琪看著他的背影,心口一提,“你去哪?
“洗洗睡吧,我去隔壁抽根煙?!?br>
他沒扭頭。
抽根煙,不至于非要去隔壁房間,床上不是不可以抽,衛(wèi)生間不是不能抽,他只是真在這里待不下去了。
或許他是因為負(fù)罪感太重,到底這種負(fù)罪感是對她,還是對他自己,抑或是對于其他人,她看不懂。
陶琪一動不動地癱在床上,只目光跟著他往門口移動。
沒想到,他走到門口,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問了她一句:“自己能不能下得了床?”
陶琪心底輕輕一揪,兩秒后,朝他晃了晃腳丫子,“笑話,妹妹可是身經(jīng)百煉?!?br>
他哧笑了一聲,隨即拉開門走了出去。
陶琪的那只腳丫子又晃蕩了兩秒,隨后就放下了,大腿根某處疼得要命。
她很小就喜歡騎馬,經(jīng)歷過許多次肌肉拉傷,撕裂傷,也參加過許多場馬術(shù)比賽,但都沒像現(xiàn)在這樣從里向外得疼。
她撐著上半身起了一下沒起來,又試了幾次,費半天勁才下了床,一步步挪騰進(jìn)了浴室。
第二天,陶琪起床來到餐廳的時候,餐桌邊只坐著她婆婆一人。
“媽,早啊,怎么就您自己,爸和邵丞哥呢?“
邵母抬頭,瞇著眼從頭到腳打量了她一眼,氣鼓鼓道:“**早上就被電話叫走了,至于邵丞,你自己的老公,你不知道他在哪兒?”
她話里話外都有點興師問罪的意思,但并沒有真動怒。
畢竟昨晚,她和邵丞后來動靜那么大,老宅里門窗都是仿古的樣式,隔音差得出奇,她敢打賭,他們倆昨晚的事,早就被家里的阿姨轉(zhuǎn)播到她公婆的耳朵里了。
陶琪往站在邵母身后的阿姨身上掃了一眼,隨后笑著道:“邵丞哥昨晚累著了,我洗澡動作慢,怕吵著他,就讓他早早去隔壁屋睡了。他不會還沒起吧,我這就去叫他。”
陶琪作勢站了起來,邵母拉住她的手,把她按回座位上,“他老早就出門了,你老實交待,你們倆后來是不是吵架了?”
陶琪眼底一動,隨即搖頭,“沒有啊,他跟您這么說的?”
邵母緊緊盯著她,“沒吵架,他怎么一個人在屋里抽了一宿的煙?煙灰缸都積滿了!”
陶琪努力維持著面不改色,但心底不禁納悶:不就是跟她睡了一覺嗎,他不至于悔成這樣吧,就跟他的清白被玷污了似的。
“媽,您想多了,前段時間我倆不是一直備孕嗎,他一直忍著沒抽,昨晚,我們倆拼了老命奮力一搏,想著這回估計能一發(fā)命中,所以完事之后,他就去過煙癮了。”
陶琪回得一臉坦然,邵母聽得滿臉發(fā)臊,“臭丫頭,大早上的,說得是什么話,害不害臊?”
陶琪沖邵母眨了眨眼:“那我等晚上再跟您細(xì)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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