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討論余地，"今天曉代表林家簽字，你在旁邊坐著就行。"
林曉曉從包里掏出口紅補妝，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嘴唇描得又紅又亮。
"嫂子別多想，我媽就是覺得你辛苦了，讓你歇。這種商務場合你也不習慣，萬一說錯話多尷尬。"
陳沐看著她。
林曉曉今天穿了一套藏藍色西裝裙，領口別了一枚林氏集團的司徽，頭發(fā)扎得利落，整個人從指甲到耳釘都在說同一句話：我才是這個家族里上得了臺面的人。
"曉曉，"陳沐聲音很平，"你知道盛元資本這筆投資的條件是什么嗎？"
林曉曉眼皮都沒抬。"八千萬嘛，誰不知道。"
"對賭協(xié)議的內容呢？"
"那是律師的事。"林曉曉終于放下口紅，轉頭看她，眼睛里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不耐煩，"嫂子，你一個帶孩子的，**種心干嘛？簽字的事我來就行了。"
門又開了。
林恒走進來，西裝筆挺，袖口的鏈扣在燈光下閃了一下。他身后跟著林家的法務趙律師和兩個助理。
"準備得怎么樣了？"林恒問的是孫桂蘭。
"都好了，就等盛元那邊的人來。"
林恒掃了一圈會議室，目光在陳沐身上停了半秒。
"你怎么來了？"
"我想看簽約。"
林恒走過去坐下，解開西裝扣子，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在家等著就行，晚上帶你吃飯。"
陳沐沒有坐到折疊椅上，也沒有離開。她站在會議桌的側面，手插在口袋里。
三點整，盛元資本的代表團到了。
領頭的是盛元的投資總監(jiān)何彥，四十出頭，灰色西裝，不茍言笑。他身后跟著兩個分析師和一個法務。
何彥進門先掃了一圈，目光在陳沐身上停了兩秒，嘴唇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什么，但最終只是微點了個頭。
孫桂蘭迎上去，伸出手。
"何總，歡迎，我是林恒的母親。"
何彥和她握了一下，力度禮貌但簡短。
"請坐請坐。"孫桂蘭熱情得像在自家客廳招待親戚，"今天簽約的事，我們家曉全程跟進的，您看看還有什么需要補充的。"
何彥坐下，打開公文包，抽出一沓文件。
"合同我們這邊審過了，沒有問題。但有一點想確認。"他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