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指著我。
“就是他！不讓座，還嚇唬我！”
男人把手機懟到我臉前。
“大家看看，這就是現(xiàn)在的年輕人。老人上車不讓座，還威脅老人?！?br>我盯著鏡頭，沒動。
男人又往前逼一步。
“說話啊，你剛才不是挺橫嗎？”
何叔擋在我面前。
“把手機拿開?！?br>男人冷笑。
“怕了？怕就道歉，讓座，給我媽賠禮。”
我坐在座位上，左腿疼得發(fā)抖。
我聽見自己胸口那口氣一點點沉下去。
我說：“你先把完整視頻交出來。”
男人眼神動了一下。
“什么完整視頻？你心虛了吧？”
何叔突然把舊帆布包放到腿上，拉開拉鏈。
他從里面拿出一個透明文件袋。
里面有我的復查單。
有傷情鑒定。
還有那本紅色證件。
他舉起來，聲音壓過全車。
“他叫顧成鋒，退役**，二級傷殘?！?br>“左腿貫通傷，體內(nèi)殘留彈片。”
“今天剛復查完，醫(yī)生要求不能久站?！?br>“你們要他站，可以?！?br>何叔盯著那個男人。
“先簽一份責任書?！?br>車廂里一下沒聲了。
老**張著嘴，臉上的兇勁僵住。
男人的手機還舉著。
鏡頭對著那本證件。
過了兩秒，他猛地把手機放下。
可已經(jīng)晚了。
后排一個戴眼鏡的小伙子忽然開口。
“叔，他剛才一直在直播?！?br>第二章
直播兩個字出來的時候，我看到那個男人臉色變了。
他下意識按手機。
何叔比他快。
何叔直接伸手扣住他手腕。
“別刪?！?br>男人叫起來：“你干什么？你搶我手機？”
何叔沒用力。
但他抓得很穩(wěn)。
“你直播可以，我們保留證據(jù)也可以?！?br>司機把車停在路邊。
車門沒開。
他拿起對講機，說車上有**，需要調(diào)度聯(lián)系處理人員。
我靠在座椅上，左腿一陣陣發(fā)麻。
那種疼不是尖的。
是往骨頭里鉆，鉆得人想吐。
老**這會兒不罵了。
她眼神躲著我，又看向兒子。
男人還在掙扎。
“你們少拿證件壓人！誰知道真假？現(xiàn)在假證多了！”
何叔眼神冷得嚇人。
“再說一遍?！?br>男人聲音卡住。
他嘴硬，但不敢再重復。
車里有人開始倒戈。
剛才勸我讓座的大姐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