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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里，他深呼吸了三次。
門開了。
客廳里飄著紅燒排骨的香味。
他老婆祁念念正站在廚房里，圍著他買的那條碎花圍裙，拿著鍋鏟翻炒。
聽見門響，頭都沒回。
"回來了？洗手吃飯。"
傅衍舟"嗯"了一聲，把包放在沙發(fā)上，去洗手間洗手。
他對著鏡子，又練習了一遍表情。
松弛。
自然。
他走出來，在餐桌前坐下。
紅燒排骨、清炒時蔬、一碗蛋花湯。
標準的三菜一湯。
祁念念把圍裙解下來，坐在他對面，拿起筷子。
"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
傅衍舟夾了塊排骨："項目提前結了。"
"哦。"
沉默。
筷子碰碗的聲音。
傅衍舟在心里數(shù)著時間。
先吃飯。
先讓她吃飽。
人在飽腹的時候防御心最低，這是他在一本心理學暢銷書上看到的。
雖然那本書他只看了前三頁就拿去墊桌角了。
吃完飯。
祁念念收拾碗筷，傅衍舟假裝若無其事地在沙發(fā)上刷手機。
等她從廚房出來，坐在沙發(fā)另一端，拿起遙控器準備看劇的時候，傅衍舟開口了。
"念念。"
"嗯？"
"我朋友送了個好玩的東西，你要不要試試？"
祁念念按了暫停，看他一眼："什么東西？"
傅衍舟從包里把測謊儀掏出來。
一個黑色的方盒子，上面有幾個指示燈和一個小屏幕，連著兩根線，末端是兩個指套。
看起來確實挺唬人。
"測謊儀。"傅衍舟說，語氣輕快，"朋友公司做團建用的，說挺好玩，借我玩兩天。"
祁念念盯著那個盒子看了三秒。
"這玩意兒準不準？"
"玩具嘛，圖個樂。"
"那你先測。"
傅衍舟愣了一下。
"??？"
"你先測。"祁念念把遙控器放在茶幾上，身體轉向他，"你先戴上，我來問。"
這不在計劃里。
傅衍舟的計劃里，戴指套的應該是祁念念。
問問題的應該是他。
但他不能拒絕。
一個買了"玩具"回來的人如果拒絕自己先玩，那就等于此地無銀三百兩。
"行啊。"傅衍舟笑著把指套戴上，"來吧，隨便問。"
他心里盤算了一下——他最近確實沒什么大事，上周跟哥們去洗腳被老婆查過崗，他那天確實只是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