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她小姨讓我**她，還給我發(fā)紅包呢。”
我抬頭：“刪掉?！?br>她笑出聲：“你命令我？”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點開錄音。
“你可以繼續(xù)。我現(xiàn)在就去學(xué)生處，順便說明你收校外人員紅包、**視頻、傳播我隱私。”
方可薇的笑僵了一下。
但很快，她又嗤了一聲：“嚇唬誰？你連飯都吃不起，還告我？”
她收了鏡頭，卻故意把聲音放大。
“大家看看，豆包六十八分的考研大神，吃白飯還挺有氣勢?！?br>周圍幾桌看過來。
我端著餐盤起身。
方可薇攔住我，把手機屏幕亮給我看。
“別急，**群還等你用餐打卡呢?！?br>我一頓：“什么**群？”
她得意地晃了晃手機。
群名叫：姜愿考研上岸護航群。
里面有梁蔓、方可薇、幾個親戚，還有班助。
梁蔓剛發(fā)了一張豆包截圖。
“今日學(xué)習(xí)狀態(tài)：計劃完成率不足，注意力波動明顯?！?br>她配字：
“麻煩大家?guī)兔Χ⒕o愿愿。她從小沒人管，自覺性差。我當小姨的再不狠一點，她就廢了?！?br>方可薇回復(fù)：
“阿姨放心，她今天只吃白飯，應(yīng)該知道努力了?！?br>親戚接著發(fā)：
“小姨辛苦?！?br>“孩子以后會懂的?！?br>我盯著那些字，胸口一陣發(fā)冷。
原來我的飯碗、書桌、病痛、崩潰，都被擺在群里給人圍觀。
2
手機震了一下。
梁蔓給我轉(zhuǎn)了五塊。
附言：買包榨菜。今晚復(fù)盤合格再談明天。
方可薇湊過來看，夸張地笑：“五塊！你小姨真大方?！?br>我沒說話，端著白飯離開。
晚上十點四十，梁蔓在群里點名。
“姜愿，復(fù)盤。”
我坐在書桌前，頭重腳輕。
方可薇舉著手機拍我。
“記錄一下，考研人深夜自律?！?br>我打開豆包，把錯題照片、背誦音頻和反思草稿傳上去。
豆包生成復(fù)盤：
“今日任務(wù)完成度偏低，身體狀態(tài)或情緒狀態(tài)影響執(zhí)行，建議適當調(diào)整節(jié)奏?！?br>梁蔓截了前半句發(fā)群。
“看見沒有？豆包都說你完成度低。明天生活費清零?！?br>我盯著那句“身體狀態(tài)”，突然覺得很可笑。
它明明建議我休息。
梁蔓只看見可以扣錢的部分。
手機忽然彈出陌生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