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她搖頭。
但她的手腕上全是紫紅色的勒痕，腫得發(fā)亮。
我低頭看了一眼。
胸口那股殺意又往上涌了一層。
我站起身。
轉(zhuǎn)頭看向周澤昊。
這一眼，讓他整個人往后退了半步。
"顧衍，你別沖動。"他抬起手，語氣變了，試圖找回那種從容，"這事咱們可以談。南州那個項目，你讓出來，我立刻——"
"周澤昊。"
我打斷他。
聲音不大。
但整個大廳里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動了我的人。"
他嘴唇動了一下，還想說什么。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揚聲器。
對面接得很快。
"顧總。"
"林行長。周氏集團的授信，現(xiàn)在停。所有的。"
"已經(jīng)辦妥了。"
我掛了電話，又撥了第二個。
"周氏名下三十七處商業(yè)地產(chǎn)的物業(yè)合同，今天終止。違約金我來付。"
"明白。"
第三個電話。
"北城商會的會員資格**，明天開會。議題只有一個——周家的除名。"
"收到。"
我一個電話一個電話打出去。
聲音平靜，語調(diào)沒有任何波動。
像在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公務。
但每一通電話的內(nèi)容，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剜在周澤昊的心臟上。
他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嘴唇開始哆嗦。
"你瘋了——"他的聲音破了音，"為了一個女人，你要毀掉我整個周家？你知不知道我爸是——"
"**？"
我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不是笑。
是那種讓人從腳底涼到頭頂?shù)谋砬椤?br>"打給他吧。讓他來跟我談。我等著。"
周澤昊的手在抖。
他拿起電話打給了周國安。
通話不到三十秒。
他的臉徹底垮了。
因為電話那頭，**只說了一句話："你自己惹的禍，自己收拾。我保不了你。"
手機從他手里滑落。
砸在地板上，屏幕碎了。
他看著我，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懼。
"顧衍，我錯了。我不該碰她。你說怎么樣都行，求你——"
我低頭看了一眼姜棠的手腕。
那片紫紅色的勒痕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跪下。"
我說。
"什么？"
"我說，跪下。給她道歉。"
周澤昊的臉抽搐了一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