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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她逃婚了。我是來替嫁的。"
"我叫姜酌。"
"就是那個連字都寫不好的廢物。"
蕭懷瑾的手猛地攥緊蓋頭，骨節(jié)發(fā)白。
外面的鞭炮還在響，賓客的笑聲還在飄進來。
而新房里的空氣，冷到了冰點。
第二章
那天晚上，蕭懷瑾沒有留在新房。
他甚至沒有多看姜酌一眼，轉(zhuǎn)身摔門而去。
力氣大得燭臺都晃了。
姜酌坐在喜床上，看著搖晃的燭光，把嘴邊的笑收了收。
"青禾。"
門外候著的丫鬟立刻推門進來："小姐！"
"把這頭上的釵環(huán)卸了，沉得脖子疼。"
青禾紅著眼眶幫她卸妝，手都在哆嗦："小姐，太子他……會不會把我們趕出去？"
"趕出去才好。"姜酌扯掉耳墜，隨手丟在妝匣里，"這地方又不是我要來的。"
但太子沒有趕她走。
第二天一早，東宮的管事嬤嬤來了。
周嬤嬤，四十來歲，臉上的笑紋像刀刻的，一看就是宮里的老油條。
"太子妃。"她行了個不深不淺的禮，"殿下吩咐，您暫住擷芳殿。"
擷芳殿。
東宮最偏的院子，靠著后墻根，冬冷夏熱，連個正經(jīng)花園都沒有。
姜酌站起來，拍了拍裙擺："帶路。"
周嬤嬤挑了挑眉，似乎沒想到她連一句抱怨都沒有。
"太子妃不問為什么住那兒？"
"偏就吧。"姜酌跟在她身后走出正殿，"離主院遠，清靜。"
周嬤回頭瞥了她一眼，目光里多了點打量。
擷芳殿果然破。
院子里的石板縫里竄著野草，窗欞上的漆剝了大半，推門進去一股霉味。
青禾臉色發(fā)青："這……這是給人住的？"
"打掃打掃就好了。"姜酌推開后窗，陽光灌進來，灰塵在光柱里翻滾，"至少有窗。比佛堂強。"
青禾嘴唇抖了抖，沒敢接話。
她知道小姐說的佛堂——姜家偏院那間，沒有窗，只有一盞油燈，小姐從七歲起，年被罰抄經(jīng)都在那里面。
安頓下來的第一天，沒人來。
第二天，沒人來。
第三天，還是沒人來。
整個東宮仿佛當(dāng)擷芳殿不存在。
送飯的小廝態(tài)度敷衍，端來的菜半冷不熱，量少得青禾直皺眉。
"這也太過分了！"青禾把食盒往桌上一放，"分明是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