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微地繃緊了，呼吸停頓了一拍。
"你。"他開口，聲音有一點(diǎn)發(fā)澀，"你知道。"
不是問句，是陳述。
"嗯，"孟婉說，"六周那張單子，你放在西裝內(nèi)袋里，去年秋天我?guī)湍闳∥餮b，順手帶回來了。"
鄭凱把嘴抿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沉默了大約有十秒鐘。
然后他抬起頭，換了一種表情，不再是剛才那個溫柔的、商量的語氣，而是更直接的，帶著一點(diǎn)疲憊和煩躁。
"婉婉，這件事我沒處理好，我知道，"他說，"但是婉婉，孩子的事，不是我想**，是她，是林秀敏，她說她用了安全措施，但是。"
"鄭凱，"孟婉說，"我不需要知道經(jīng)過。"
他閉了一下嘴。
"我只問你一件事，"孟婉把茶壺里的水倒進(jìn)蓋碗，動作不快也不慢，"你那枚兩克拉的鉆戒，是什么時候買的？"
鄭凱沒有說話。
"收據(jù)日期是上個月底，"孟婉說，"你來找我談假離婚，是這個月初。"
她把泡好的茶推到他那邊。
"你喝不喝茶？"
鄭凱沒有動那杯茶。
他看著她，表情里有一種孟婉從來沒有見過的、不知道是不甘還是無措的東西。
"婉婉，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孟婉端起自己的那杯，慢慢喝了一口，"就是字面意思。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jīng)簽了，公證也做了，一切手續(xù)都合法有效。你把存款拿去買房，我不追，房子買了之后住誰，你自己決定。"
"你，"鄭凱的聲音壓低了，"你根本就沒打算復(fù)婚。"
"嗯，"孟婉說，"從你開口說假離婚的那天，就沒打算。"
鄭凱盯著她。
盯了很長一段時間。
院子外面?zhèn)鱽砀舯诩依先撕昂⒆映燥埖穆曇?，遠(yuǎn)遠(yuǎn)的，帶著一種尋常生活的煙火氣。
"那筆理財，"鄭凱忽然說，聲音變得很低，很緊，"我查過了，你那筆錢，你不只有那二十三萬。"
孟婉把杯子放回茶桌上。
"你查過我的賬戶？"
"我只是，"他停了一下，"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藏了錢。"
"我藏了嗎？"孟婉問。
鄭凱沒有回答。
因?yàn)樗椴坏健?br>那筆錢進(jìn)了信托，賬戶上沒有任何痕跡，他請人查了三遍，什么都沒有。
"婚前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