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沒有。」
他咬牙：「棠棠，我們是來投奔你的，不是來給你當牲口的?！?br>我笑了一聲。
旁邊吃面的張叔把筷子往碗上一擱。
「小趙，你這就不講理了。求人收留，還挑活兒？」
表嫂立刻換了臉，朝張叔哭。
「大哥，你不知道，我們家孩子三天沒吃飽飯了。小棠小時候在我們家吃過飯，我們從沒虧待過她?！?br>我看向她女兒趙媛。
十六歲的姑娘，穿著洗到發(fā)白的棉服，鞋面干干凈凈，指甲還涂著淺粉。
她正拿眼睛掃我收銀臺上的錢盒。
我走過去，把一碗剛出鍋的牛肉面端到她面前。
「餓了就吃?！?br>趙媛看了**一眼，接過碗，挑了兩下肉片，皺眉。
「就這？」
店里安靜了一下。
我**臉立刻紅了。
表嫂趕緊打圓場：「孩子不懂事，城里東西吃不慣。」
我盯著那碗面。
前世，她住進我家后，天天嫌我店里油煙重，嫌我媽做飯土氣。
等出事后，第一個對著鏡頭哭的人也是她。
她說：「我早就覺得表姨家的湯味不對，可我不敢說，她們母女脾氣太差了?！?br>我把碗從趙媛手里拿回來。
「吃不慣就別吃。」
趙媛愣?。骸改闶裁匆馑迹俊?br>「意思是，來我店里干活的人，沒資格挑食。」
表哥終于站了起來，膝蓋上的灰都沒拍。
「林棠，你別太過分。」
我把那碗面放到張叔桌上。
「張叔，加肉不加錢?！?br>張叔樂了：「行，今天這面吃得值?！?br>門口有人笑出聲。
表哥臉色難看，表嫂忙抓住他的胳膊。
「老趙，忍一忍。孩子還要住處?！?br>我聽見了。
我也當沒聽見。
「后院有間雜物房，能睡?！刮艺f，「想住，自己收拾?！?br>趙媛尖聲問：「雜物房？那不是放煤氣罐的地方嗎？」
我看著她：「你們不是走投無路嗎？」
表嫂的哭聲又起來了。
「小棠，你不能這么狠。**走得早，**一個人拉扯你，我和你表哥當年也幫過你們?！?br>我媽果然受不了這句話，眼圈一下就紅。
我握住她手腕。
「媽，鍋里還有菜?！?br>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表哥一家，最后轉身進了后廚。
表哥壓低聲音：「林棠，你真要把事做絕？」
我同樣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