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暴露在鏡頭里。
溫若棠的母親。**集團的現(xiàn)任掌權(quán)人，溫舒嫣。
我盯著照片看了很久，指甲嵌入掌心。
"你的父親和溫舒嫣，在爆炸前兩小時有過接觸。"裴硯洲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不疾不徐，"而那間實驗室的門禁系統(tǒng)在爆炸前一小時被人用內(nèi)部權(quán)限關(guān)閉了。沈柏年當時是青蕪的首席研究顧問，有最高權(quán)限。"
"你懷疑我父親是縱火者。"我的聲音比我預想的還要平靜。
"不是懷疑。"他繞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是確認。"
"那你為什么還需要我？"我抬頭與他對視，"你有照片，有動機推斷——去報警就是。"
"因為這些還不夠。"他說，"照片只能證明他到過現(xiàn)場，無法證明他縱火。而唯一能證明縱火過程的物證——引燃劑殘留物——在爆炸后被人清理了。"
"被誰？"
"這就是我需要你的原因。"裴硯洲微微俯身，目光如有實質(zhì)般壓在我臉上，"你是那間實驗室里最后活著出來的人，沈暮辭。你知道些什么。"
我后退半步。
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他離得太近時，那種屬于他的冷冽氣息讓我不舒服。他像一座移動的冰窖，表面平靜無波，底下是吞噬一切的深寒。
"我知道的，三年前警方取證時我都已經(jīng)說過了。"
"你沒有說那間實驗室里有硝基甲苯的氣味。"
我的呼吸頓了頓。
他注視著我的反應，眸中浮起一絲近乎滿意的光。
"你當時確實沒說。因為你害怕。"他直起身，走到窗前，背對我，"如果開口說了，所有矛頭都會指向你父親。而彼時你剛從昏迷中醒來，連走路都需要人攙扶——你護不住自己，更護不住***留給你的公司。"
我咬緊后槽牙。
他什么都知道。辭微制藥是我母親生前創(chuàng)辦的，她去世后留給了我。沈柏年一直想賣掉它套現(xiàn)——如果當時我指認他縱火，他狗急跳墻之下，辭微將是第一個犧牲品。
"所以你選擇了沉默。"裴硯洲轉(zhuǎn)過身，語氣幾近溫柔，"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辭微在我手里，你父親動不了它。而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
"回到青蕪實驗室。"他說，"那間實驗室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