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
我睡了我睡了我真的睡了。
我剛才那些話都是胡說的，嬰兒嘛，腦子還沒發(fā)育好，想到什么都是亂碼，別當真別當真。
蕭衍："……"
他深吸一口氣。
然后我聽到他對太監(jiān)總管說了一句話，聲音壓得極低：
"朕要大皇子的血樣。"
"今夜之內。"
我：完犢子了。
第二章
接下來三天，我努力做一個安安靜靜的嬰兒。
吃奶，睡覺，偶爾哭兩聲刷存在感。
絕對不在心里想任何關于后宮八卦的事情。
絕對不。
可問題是，這個皇宮它不讓我消停啊。
第二天，皇后沈婉柔就來了。
她穿著一身鳳袍，端莊大氣，笑容得體，一進門就對我生母趙芷寧噓寒問暖。
"妹妹辛苦了，本宮聽說是位小公主？真是可人疼。"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伸手**我的臉。
我條件反射地往后一縮。
不是我矯情。
是我知道這位皇后娘**底細。
大皇子蕭琮，她和府里舊日侍衛(wèi)何錚的種。當年蕭衍還是皇子的時候，征戰(zhàn)在外三年，回來發(fā)現(xiàn)妻子大著肚子。
沈婉柔說是算錯了日子，蕭衍那個戀愛腦居然就信了。
荒唐。
我看著沈婉柔那張笑臉，腦子一個沒剎住：
喲，大嫂來了。啊不對，該叫皇后。不過您那大兒子跟陛下，還真是一點都不像呢，倒是挺像您府上那個"病逝"的侍衛(wèi)何錚……
話沒想完，我就感覺到身后的氣壓驟降。
蕭衍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的。
就站在屏風后面。
臉色黑得像鍋底。
我：……
等等，你怎么又在？你是不是故意蹲我？？？我就是一嬰兒?。∥业男穆暿俏业碾[私權知道不知道?。?br>蕭衍的太陽穴跳了跳。
他面無表情地走出來。
"皇后。"
沈婉柔轉身行禮，笑容不變："陛下也來了？"
"嗯。"蕭衍看著她，目光幽深，"朕來看看朕的女兒。"
他說"朕的女兒"四個字時，咬字特別重。
沈婉柔沒聽出來。
我聽出來了。
我爹這是在強調——"朕的"。
意思是：終于有一個是"朕的"了。
我縮在奶娘懷里，大氣不敢喘。
我再也不亂想了，我發(fā)誓。從現(xiàn)在起我就是個無憂無慮的快樂寶寶，我腦子里只有奶。奶奶奶奶奶。
蕭衍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是錯覺嗎？
我總覺得他好像……差點笑了。
皇后走后，蕭衍沒走。
他把我從奶娘懷里抱過來，動作生疏但小心翼翼。
然后他低頭看著我，輕聲問了一句：
"你……到底是什么？"
我：我就是個嬰兒啊您還想我是什么？金毛犬？？？
蕭衍："……"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說了一句讓我心臟驟停的話。
"昨夜驗血的結果出來了。"
"大皇子蕭琮……確實非朕親生。"
我在心里炸開了鍋。
真驗了??？？？
這么快？？？
古代的滴血驗親準確率有多高我不好說，但原書里的設定就是——準的。
這本書的世界觀里，滴血驗親就是管用的。
蕭衍低頭看著我，眼里的風暴翻涌。
"七個。你說七個。"
"都不是朕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
平靜得我頭皮發(fā)麻。
我知道這種平靜意味著什么。
是暴風雨前的死寂。
我試探性地在心里嗡了一聲：
那個……其實也沒有七個那么多啦……可能就六個……五個……好吧確實七個……
蕭衍閉上了眼睛。
青筋從額角一直爬到太陽穴。
他把我放回搖籃里，動作依然很輕。
但他走出產(chǎn)房的時候，一掌拍碎了門框上的雕花。
當夜。
整座皇宮**。
皇帝下令：七位皇子，逐一驗血。
任何人不得出宮。
后宮炸了。
第三章
七位皇子逐一驗血這個消息，在后宮的傳播速度快過光。
當天晚上我就聽到外面亂成一鍋粥。
各宮的太監(jiān)宮女跑來跑去，腳步聲跟打仗一樣。
我生母趙芷寧嚇得臉都白了，抱著我問奶娘："出了什么事？陛下為何突然要驗血？"
奶娘也懵："奴婢不知，只知道陛下震怒，連太監(jiān)總管都挨了板子。"
趙芷寧把我摟緊了些："我的兒……可千萬別出事。"
我心說：媽，出事的不是咱們，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