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歲，鉆石單身漢，被家里逼著去相親。
對方是個警花，長得確實漂亮。
一個月后閃婚，婚禮當天，洞房花燭夜，她一個電話就走了。
我理解，她工作特殊。
三個月后，我還睡在客房。
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家具。
直到那天我出了車禍，躺在醫(yī)院，打了她十七個電話。
一個沒接。
第二天她來了，第一句話是：沒事吧，我昨晚抓捕行動走不開。
我盯著她，心里最后那根弦，斷了。
我說，離婚吧。
她愣住了。
然后我看見，這三個月來她第一次，眼眶紅了。
晚了。
第一章
我叫顧衍，今年二十七。
家里做點生意，不大不小，在江城算得上有頭有臉。
但我爸媽不在意這些，他們只在意一件事。
我什么時候結婚。
顧家三代單傳，我媽從我二十五歲開始，每逢過年過節(jié)就哭天喊地，說什么顧家香火要斷在我手里。
我煩得要死，但拗不過她。
去年十一月，她托人安排了一場相親。
對方是市局刑偵大隊的警花，叫沈凜。
名字一聽就冷冰冰的。
我本來沒什么期待，結果見面那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風衣，長發(fā)扎成馬尾，五官利落，身姿挺拔。
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刀。
我承認，當時動了心。
相處了大半個月，她話不多，但每次回消息都挺準時。
偶爾我約她吃飯，她也會來，雖然經常遲到，偶爾被臨時叫走。
我媽催得緊，她那邊父母好像也在催。
一個月后，我們領了證，辦了婚禮。
我當時想的是，日子慢慢過，感情可以培養(yǎng)。
婚禮那天，場面做得很大。
我顧家的面子，該給的都給了。
酒席散了，賓客走了，終于到了晚上。
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她正坐在床邊看手機。
換了一身家居服，頭發(fā)散下來，整個人柔和了不少。
我心跳加速了一下。
走過去，剛想坐到她身邊。
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語氣瞬間變了，從剛才的放松變成了一種緊繃的職業(yè)狀態(tài)。
嗯。
我知道了。
多少人？
行，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她看了我一眼。
局里有案子，緊急的，我得過去一趟。
我愣了幾秒。
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洞房花燭夜。
她已經在換衣服了，動作利落得像在出警。
你先睡，別等我了。
門關上的時候，整個房間安靜得像墳墓。
我坐在床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很久很久。
然后笑了一下，自嘲。
顧衍，你娶了個好老婆。
那晚我一個人睡的婚房。
紅燭燒到了天亮。
第二天她凌晨四點回來的，我其實沒睡著。
聽見她進門的聲音，腳步很輕，怕吵醒我。
她進了次臥。
沒有來婚房。
我盯著天花板，心里告訴自己，沒事，她工作特殊。理解。
那時候我是真的理解。
因為我覺得，日子長著呢。
第二章
婚后第一周，我還挺有熱情。
每天早起給她做早餐，她有時候能趕上吃一口，有時候我起來的時候她已經走了。
桌上的粥放到涼透，表面結了一層膜。
我倒掉，刷碗。
第二周，我學會了不做她那份。
一個月后，我們形成了一種默契。
或者說，一種模式。
她早出晚歸，有時候連著兩三天不著家。
我不問她去哪，她也不說。
偶爾在家碰上，她就是點個頭，說一句我回來了，然后進次臥洗澡關門。
客廳永遠是我一個人的。
遙控器不用搶，沙發(fā)不用分左右。
說實話，跟沒結婚之前沒什么區(qū)別。
不對。
有區(qū)別。
多了一個門牌上寫著我老婆名字的陌生室友。
我試過主動。
有一次她難得周末在家，窩在沙發(fā)上看卷宗。
我坐到她旁邊，手搭上她肩膀。
她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然后很自然地站起來。
我去倒杯水。
回來以后，她坐到了單人椅上。
那個位置，只能坐一個人。
我手懸在半空，又收了回來。
行吧。
還有一次，是第二個月的時候。
她半夜回來，我還沒睡，在客廳看電視。
她經過的時候，我叫住她。
沈凜。
嗯？
她站住了，但沒轉身。
明天我生日。
沉默了兩秒。
她說，哦，提前跟你說一聲，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