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按劇本走，她有點慌。
但她很快調整了狀態(tài)，眼淚在眼眶里轉了一圈，聲音更小了："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恨我……我不配做你的朋友……"
我放下茶杯，認真地看著她。
"蘇瑤。"
"嗯？"
"你是不是等會兒要不小心讓我看到傅衍琛給你發(fā)的消息？"
她的表情僵住了。
僵了整整三秒。
眼淚都忘了掉。
我指了指她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朝上，恰好有一條消息提示彈出來——
傅衍琛："瑤瑤，晚上一起吃飯。"
蘇瑤猛地把手機翻過去，臉色變了又變。
我笑了。
"親愛的，你還是用上輩子……啊不，你還是用以前那套啊。"
差點說漏嘴了。
蘇瑤深吸一口氣，硬生生把眼淚逼了回去。
她換了一個策略。
"念念姐，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跟衍琛哥只是普通朋友……"
"不不不。"我擺手，"你們不是普通朋友，你們是真愛。"
蘇瑤："？"
"我說真的。"我拿出手機，打開一個購物APP，把屏幕轉給她看，"你看，這款情侶對戒怎么樣？我覺得挺適合你和傅衍琛的。"
蘇瑤的嘴張了張，半天沒合上。
我又劃了一下："還有這個，蜜月旅行套餐，馬爾代夫七日游，你們肯定喜歡。需不需要我?guī)湍銈冇啠?
蘇瑤站起來了。
椅子腿刮過地板，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姜念念，你到底在搞什么？"
她終于不裝了。
聲音拔高，眉眼之間的楚楚可憐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惱怒和……恐懼。
對，恐懼。
因為她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上輩子她能拿捏我，是因為我的反應是可預測的——我會傷心，會憤怒，會失控。
但這輩子我的反應完全超出了她的劇本。
她讀不懂我了。
讀不懂就無法操控。
我笑瞇瞇地看著她："怎么了？你不是要和我公平競爭嗎？"
"我退出了啊。"
"賽道讓給你了啊。"
"你贏了啊。"
"你怎么反而生氣了？"
蘇瑤的胸口劇烈起伏。
她咬著下唇，指甲掐進掌心。
最后擠出一句話："姜念念，你變了。"
我點點頭："是變了。"
變聰明了。
蘇瑤拿起包，轉身走了。
走得很急。
高跟鞋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