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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征抱著賀母沖出病房,連個眼角余光都沒留給地上的穆晴。
阮甜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穆晴血肉模糊的雙手,笑得花枝亂顫。
“穆晴,看到了嗎?在賀征心里,你連個外人都不如。你這雙手廢了,以后還怎么抱孩子?。颗?,我忘了,你的孩子已經(jīng)死了?!?br>
穆晴咬著牙,沒有理會她的嘲諷。
她硬生生地將扎在掌心的玻璃碎片一塊塊***,鮮血滴在地板上,觸目驚心。
她扶著墻站起來,示弱隱忍等待反擊時機(jī),一瘸一拐地走出病房。
回到別墅,穆晴找出行李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沒過多久,樓下傳來一陣喧鬧聲。
賀征帶著阮甜和賀一朵堂而皇之地搬了進(jìn)來。
傭人們搬著大大小小的箱子,在賀征的指揮下,將大寶賀知予房間里的玩具全部清空。
“把這些沒用的東西都扔了,換上朵朵喜歡的粉色家具?!辟R征大聲吩咐。
管家面露難色:“先生,這是小少爺?shù)姆块g,**特意布置的......”
“按我說的做!知予去夏令營了,等他回來再給他安排別的房間?!辟R征不耐煩地打斷。
穆晴站在二樓樓梯口,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那個房間,是她親手為知予布置的,每一件玩具都是她精挑細(xì)選的。
現(xiàn)在,卻被賀征毫不留情地清空,換成了私生女的游樂場。
阮甜牽著賀一朵走上樓,看到穆晴,故意大聲說:“賀征,這房間真漂亮,朵朵一定會喜歡的?!?br>
賀征走上樓,看到穆晴腳邊的行李箱,眉頭皺了起來。
“你又在鬧什么脾氣?收拾行李干什么?”
穆晴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給你們騰地方?!?br>
賀征走過去,自以為是地嘆了口氣,伸手想要抱住穆晴。
“晴晴,甜甜一個人住不安全,以后大家一起生活。你放心,我絕不會跟你離婚,這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讓步了。你別再鬧了,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穆晴側(cè)身避開他的觸碰,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別碰我,我覺得惡心。”
賀征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沉了下來。
“你非要這么說話?我都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你還想怎么樣?你真以為拿著離婚來威脅我,我就會妥協(xié)?”
穆晴看著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連爭吵的力氣都沒了。
“我累了,不想吵了?!彼卣f。
賀征以為她妥協(xié)了,滿意地點點頭。
“想通了就好。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朵朵的房間布置得怎么樣了?!?br>
他轉(zhuǎn)身走進(jìn)賀知予的房間,還不忘吩咐傭人:“看好**,別讓她亂跑?!?br>
專人全天候監(jiān)視,這就是賀征給她的“恩賜”。
穆晴關(guān)上房門,將行李箱拉好。
她拿出手機(jī),看著婆婆發(fā)來的離婚協(xié)議書照片,冷冷地笑了。
接下來的幾天,穆晴被軟禁在臥室里。
門外二十四小時有保鏢守著,美其名曰“保護(hù)**靜養(yǎng)”,實則是限制她的自由。
每天都能聽到樓下傳來一家三口的歡聲笑語。
賀征陪著賀一朵在客廳里玩捉迷藏,阮甜在廚房里洗手作羹湯,儼然一副幸福美滿的畫面。
傭人們看穆晴的眼神也從最初的同情變成了輕視。
“**這也是自作自受,非要和先生鬧,現(xiàn)在好了,連房間都出不去?!?br>
“就是,阮小姐多溫柔啊,還經(jīng)常給我們發(fā)紅包。**整天冷著張臉,活該失寵。”
穆晴充耳不聞,每天除了吃飯就是睡覺,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這天下午,賀征去公司開會。
阮甜端著一碗燕窩走進(jìn)穆晴的臥室,反手鎖上了門。
“穆晴,這幾天過得舒服嗎?”阮甜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穆晴靠在床頭,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阮甜冷笑一聲,把燕窩重重地放在床頭柜上。
“你別裝死。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一個秘密。”
她湊近穆晴耳邊,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惡毒的快意。
“其實那天在醫(yī)院搶救室門外,我聽見醫(yī)生說你流產(chǎn)了?!?br>
穆晴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深深掐進(jìn)掌心。
“我聽得清清楚楚,可我沒告訴賀征。因為你那個多余的野種就該死!他死了,朵朵才能名正言順地成為賀家唯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