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時間，做成了表格。說要跟你談?wù)劰ぷ魍度攵鹊膯栴}。"
我聽完，拎著包直接往會議室走。
林可在后面拽我："蘇念！"
"躲沒有用。"
我推開會議室的門。
三十多個人已經(jīng)坐在里面了。橢圓形的長桌坐滿了，靠墻的位置還站了四五個。
錢芳站在投影幕前面，白板上確實貼著我的朋友圈截圖，旁邊是一張打卡時間表。
她看到我進來，微微一笑。
"來了？正好，我們剛準備開始。"
我找了個靠門的空位坐下。
錢芳轉(zhuǎn)向所有人："今天這個會，不是批斗會，大家別緊張。我只是覺得，有些問題不說清楚，影響的是整個組。"
她用筆點了一下白板上的截圖。
"昨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華錦方案沖刺階段，全組加班，有同事選擇準時下班，然后去享受生活。這件事我不評價對錯，但我想聽聽大家的想法。"
沒有人說話。
三十多個人，沒有一個人看我。
"蘇念。"錢芳轉(zhuǎn)向我，"你自己說說？"
我站起來。
"昨天我下午四點四十就交了華錦的執(zhí)行表和預(yù)算清單。剩下的視覺調(diào)整是設(shè)計組的任務(wù)。我留到六點才走。"
錢芳歪了下頭："所以你覺得你沒問題？"
"我覺得我完成了我的工作。"
"工作不只是你負責的那一塊。"她語氣平淡，但聲音剛好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楚，"一個團隊，講的是共進退。你的活干完了，但你的同事還在加班，你不覺得應(yīng)該留下來一起嗎？"
"如果有人通知我需要配合，我會留下。但沒有人通知我。"
"口頭說的。"
"群里沒有記錄。"
錢芳笑了一下。
"蘇念，你是不是覺得我在故意找你麻煩？"
我沒接話。
"行。"她翻了一頁打卡記錄，"那我們看看數(shù)據(jù)。最近三個月，你的平均下班時間是六點零八分。全組平均下班時間是七點四十五分。"
她看向其他人："大家覺得呢？"
方雅第一個開口："效率高是好事，但確實給人感覺……不太顧全大局。"
陳磊跟著點頭："團隊嘛，還是要一起扛。"
我掃了一圈，沒有人看我的方向，也沒有人替我說一句。
林可坐在角落，把頭低得很深。
"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