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情曝光。據知**透露，二人相識多年，感情深厚。"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這個顧沉啊，跟蘇念還挺配的。你說是不是？"
"是挺配的。"我看著車窗外飛速后退的路燈。
到家之后，屋里空蕩蕩的。顧沉沒有回來。
茶幾上放著兩張今天拍的宣傳照的打印版，是顧沉的助理送來的。照片上，他跟蘇念笑得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對。
照片旁邊壓著一張便簽紙，顧沉的字跡：明天**發(fā)出去之后你先低調幾天，別發(fā)任何動態(tài)。等風頭過去我?guī)愠鋈ヂ糜巍?br>我把便簽紙翻過去，背面是空白的。
我拿起桌上的筆，在空白面上寫了一行字：五年。
然后把筆放下，走進臥室，打開了衣柜最底層那個上鎖的抽屜。
里面放著一個黑色的小盒子。
我沒有打開它。只是確認了一下它還在那里。
然后鎖好抽屜，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
小腹里那個小小的生命安靜地待著，什么也不知道。
鬧鐘定在明早五點。
6
凌晨五點，天還沒亮。
我坐在周蕊約的那家早餐店角落的位置上。這家店開在一條老居民區(qū)的巷子里，沒有攝像頭，不會有狗仔出沒。
周蕊比我早到十分鐘。她已經點好了粥和包子，但一口沒動，坐在那里反復開合手機殼的翻蓋。
"林北說六點到。趙芊芊五點五十。小余有個早班通告，可能要晚十分鐘。"她抬頭看我，臉色不太好。"沈姐，你昨晚睡了嗎？"
"睡了。"
"騙人。你眼下的黑眼圈跟被人揍了一拳似的。"她把粥推到我面前。"吃點東西，你現(xiàn)在是兩個人。"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白粥寡淡無味，但胃里暖了一點。
五點四十，趙芊芊到了。她是我三年前簽下的女演員，長相清冷，演技扎實，去年靠一部懸疑劇拿了最佳女配。
她一進門看見我，腳步頓了一下，然后快步走過來坐在我對面。
"沈姐，網上的事我看到了。"她沒有寒暄，直接開口。"那個**視頻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單方面。"
"你覺得呢？"
趙芊芊閉嘴了。她低頭看著桌面，手指絞著袖口的扣子。
"我不覺得。"她說。"但我不敢問。"
六點整，林北推門進來。高個子擠進小飯桌旁邊的塑料凳上，把棒球帽摘下來攥在手里。
"沈姐，我只有四十分鐘。"他開門見山。"你叫我來是什么事？"
我放下粥碗，看著他們三個。
"我今天叫你們來，只問一個問題。"
三個人都看著我。
"如果有一天，我離開這家公司，你們跟不跟我走？"
空氣安靜了三秒。
周蕊是第一個出聲的："我跟你。今天就跟。"
趙芊芊慢了半拍："沈姐，跟你走的意思是，解約？"
"對。"
"違約金。"林北皺起眉。"我的合同還有兩年到期。違約金很高。"
"如果違約金的問題，由我來解決呢？"
林北手里的**停止了轉動。他抬頭看我，眼神里有猶豫，也有別的什么東西。
"沈姐，你手里是不是有什么牌？"
"我現(xiàn)在不能告訴你。"我端起粥又喝了一口。"我只需要你們一個態(tài)度。愿意跟我走還是不愿意。今天不用給答案，三天之內回復我就行。"
趙芊芊第一個點頭。
林北沉默了很久，最后說了一句："你讓我想想。"
小余來得最晚，他到的時候其他人已經走了。十九歲的男孩子，是我半年前從選秀節(jié)目里撈出來的，現(xiàn)在正是人氣上升最快的時候。
他只問了一個問題："沈姐，你是不是被欺負了？"
我搖頭。
"那你是不是要干一件很厲害的事？"
"你為什么這么覺得？"
小余撓了撓后腦勺："因為你約我們來的時候，語音條只有三秒。你平時給我發(fā)消息起碼十五秒。三秒的語音條說明你很忙，忙說明在做大事。"
我被他逗得笑了一聲。
"你別管我做什么事。你只需要告訴我，你信不信我。"
"信。"他連想都沒想。
我點了點頭，站起來："去上通告吧。別遲到。"
周蕊等所有人走完，把桌上的碗碟收到一邊。
"三個人里，林北最不確定。他顧慮多。"
"正常。他是現(xiàn)在公司里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