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你怎么知道是我害你？”
顧硯川擋在她前面：“林梔，現(xiàn)在不是狡辯的時候。給客人道歉?！?br>老**抬眼：“小姑娘，你做的？”
沈薇趕緊說：“老夫人，是我設(shè)計的?！?br>老**看著她：“我問做的人?！?br>前廳安靜下來。
我剛要說話，顧硯川先一步開口：“是林梔負責(zé)后廚。她今天情緒不好，可能影響了菜品?！?br>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這人比沒熟的芋頭還噎人。
老**把勺子放下：“顧家開酒樓，就拿這種推卸糊弄客人？”
顧硯川臉色一變。
沈薇哭著說：“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逞強辦發(fā)布會?！?br>她一哭，周圍人立刻軟了。
“沈小姐也不容易?！?br>“身體不好還這么努力?！?br>“倒是那個林梔，既然負責(zé)后廚，就該擔(dān)責(zé)。”
我站在臺下，圍裙沒來得及摘，油煙味被宴會廳的香水味壓著，像個不該出現(xiàn)的人。
顧硯川對我說：“道歉，別讓我說第二遍?！?br>我問他：“如果我說湯被人換了鹽，你信嗎？”
沈薇猛地抬頭。
顧硯川說：“夠了。你還要把臟水潑給誰？”
老**的拐杖敲了敲地：“把后廚的鹽拿來。”
顧硯川皺眉：“老夫人，這點小事不必。”
老**看著他：“你怕查？”
我轉(zhuǎn)身去后廚，打開調(diào)料柜。
本該放細鹽的罐子里，混著一層發(fā)苦的堿粉。
旁邊一個新來的幫工臉都白了。
我端著罐子回前廳：“這就是味道不對的原因?！?br>沈薇往后退半步：“我不知道?！?br>我看著她：“我還沒說是你?！?br>顧硯川從我手里奪過罐子，聞了一下，眉頭擰緊。
他看向那個幫工：“誰讓你換的？”
幫工嚇得腿軟：“我，我不知道，沈小姐說細鹽沒了，讓我去庫房拿一罐新的?！?br>沈薇眼淚停在臉上。
前廳有人開始低聲議論。
顧硯川把罐子放到桌上：“發(fā)布會到此為止。今天的損失，顧家承擔(dān)。”
我以為他至少會問沈薇一句。
他轉(zhuǎn)過身，卻對我說：“你明知道調(diào)料被換了，為什么不提前檢查？”
我笑出了聲。
老**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沈薇抓住顧硯川的袖口：“硯川，我真的只是讓人拿鹽，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顧硯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