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好了？"
"進去吧。"
辦手續(xù)的過程很快。工作人員問了雙方意見，確認是自愿，材料齊全，二十分鐘就拿到了離婚證。
陸明把那本綠色的小本子翻開看了看，又合上，表情說不清是什么意味。
"林夏，協(xié)議上寫的條件，媽定的那些，你要是覺得不公平，我可以私下補你一點。"
"不用。"
"你沒有工作，凈身出戶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我不放心。"
"陸明。"我站住，看著他。"你如果真的覺得不放心，昨天**拿出那兩份文件的時候，你為什么一句話都不說？"
他的手指捏著離婚證邊角，指節(jié)用力到發(fā)白。
"媽她太著急了，嬌嬌的病真的很嚴重。我夾在中間不知道怎么做。"
"你不是不知道怎么做。你是已經做了選擇。你選了**和**。這沒什么問題，但你別站在這里裝好人。"
我轉身朝公交站走去。身后沒有腳步聲追過來。
到了公交站我才發(fā)現(xiàn)，手心里全是汗。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五年的生活終于結束了，那種如釋重負讓我?guī)缀跽静环€(wěn)。
手機震了一下。是條短信，號碼沒存過。
"林夏，你做了正確的決定。有事找我。"
后面跟著一個座機號碼。區(qū)號是本市的，但號段很陌生。
我盯著那條短信看了十幾秒，沒有回復，把手機收進口袋。
離婚的消息傳得比我想象中快。
下午兩點，我坐在趙敏家的沙發(fā)上用手機投簡歷，微信就炸了。高中同學群、大學同學群、小區(qū)業(yè)主群，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彈。
我沒有點開小區(qū)業(yè)主群。但趙敏在旁邊自己點開看了，然后把手機屏幕翻過去扣在桌上。
"別看。"
"周芳發(fā)了什么？"
"你別看了。"
我伸手把她手機翻過來。
業(yè)主群里，周芳的頭像下面掛著一長段文字，大意是：兒媳婦不顧小姑子死活，拒絕捐救命骨髓，還主動鬧離婚凈身出戶。養(yǎng)了五年白眼狼，寒心至極。
底下已經有二十多條回復。
"這種人真的有??？親人得了病都不肯幫忙？"
"陸太也是苦命，攤上這種兒媳婦。"
"五年不上班全靠人家養(yǎng)著，最后連點回報都不肯給？"
只有一條回復方向不同，是樓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