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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我一個人在會議室里發(fā)愣。
晚上回到家，我打開和深海的對話框。
“你今天工作怎么樣？”
我習慣性問了一句。
深?；兀骸斑€行，有個人差點發(fā)現了一件事。”
“什么事？”
“沒什么大事，一個小秘密?！?br>“你秘密真多?！?br>“每個人都有秘密。你沒有？”
我想了想。
“我的秘密就是我偷偷在工位吃零食被上司抓到過?！?br>“他怎么說？”
“沒怎么說，就看了我一眼。但那個眼神，夠我反思三天的?！?br>深海：“……你上司，管挺多?！?br>“可不是，我懷疑他管我比管他自己家人都勤快?！?br>對面打字的氣泡閃了很久，最后只發(fā)了兩個字。
“是嗎。”
語氣有點怪。
但我沒細想。
“對了，你今天也沒加班。緩刑第二天，你表現不錯?！?br>“……謝謝?！?br>“不客氣，繼續(xù)保持?！?br>我放下手機去洗澡，錯過了深海后來發(fā)的一條消息。
“如果你知道原因，還會不會跟我分手？”
等我洗完澡看到的時候，想回復，但發(fā)現他已經撤回了。
撤回了。
什么原因？
我打了一句“你剛才撤回了什么”發(fā)過去。
“沒什么。晚安。”
我盯著屏幕。
他今天反常。
比平時溫柔，比平時安靜，好像在小心翼翼地維持某種平衡。
以前的深海嘴賤又毒舌，和我吵起來從不認輸。
今天這樣……
像是怕我真的走。
我關掉手機，心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說不上來。
但隱約覺得，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正在發(fā)生。
第二天上午，公司出了一件事。
系統(tǒng)部那邊的數據庫出了問題，客戶的項目進度表全丟了。
所有人都在搶修，辦公區(qū)亂成一鍋粥。
我這邊的項目數據也受了影響，趕緊去聯系技術部。
技術總監(jiān)說：“三小時內恢復不了的話，今天對接的客戶那邊就得手動補數據。”
三小時？
客戶三點要看數據。
我算了一下時間，來得及，但得馬上動手。
正準備開干，林婉又出現了。
“沈念，陸總讓你現在交之前的結案報告。”
“現在？數據出了問題，結案報告排在后面。”
“陸總說了現在要?！?br>我抿嘴。
這個時間點讓我交報告，我就沒時間處理客戶的數據問題。
兩件事撞了。
而且按優(yōu)先級，客戶數據明顯更緊急。
“你讓陸總給我發(fā)消息確認一下。”
林婉笑了：“什么意思？你不信我轉達的話？”
“公司流程，重要事項直接溝通?！?br>我說完直接轉身回了工位。
五分鐘后，陸衍的消息來了。
“結案報告不急，先處理客戶數據?！?br>我沒回頭看林婉什么表情。
蘇糖在旁邊舉起手機給我看——她**了林婉的臉。
綠的。
我忍住笑，開始處理數據。
兩個半小時后數據恢復完畢，客戶那邊沒受影響。
陸衍在工作群里發(fā)了一句：“數據恢復，沈念組負責善后對接。做得不錯?！?br>林婉的消息緊跟其后：“陸總，善后我來安排也可以?！?br>陸衍沒回她。
晚上我躺在床上跟深海聊天。
“我同事今天又給我使絆子了?！?br>“為什么？”
“因為她喜歡我上司，覺得我跟她上司走太近。”
“你覺得呢？”
“我跟我上司？開玩笑?！?br>“為什么是開玩笑？”
“他那種人，工作狂，面癱，說話永遠不超過十個字。你讓我跟他談戀愛？”
深海過了好一會兒才回。
“那你喜歡什么類型的？”
“嗯……話多的？有趣的？像你以前那樣的。”
“以前？現在不是了？”
“你最近太安靜了，不像你。”
“因為你說要分手，我在夾著尾巴做人。”
我笑了一下。
這個回答倒是像他。
“行吧，繼續(xù)夾著，還有五天?！?br>“沈念?！?br>“嗯？”
“你有沒有想過，你生活里那些讓你煩躁的事，可能不全是巧合?！?br>“什么意思？”
“沒什么，隨口一說。”
他又這樣。
說一半留一半。
我盯著屏幕。
“深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人都有秘密，你之前同意的?！?br>“我說的是零食的秘密，不是這種級別的?！?br>“什么級別？”
“讓你不敢說出來的級別?！?br>對面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