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柜子空了。那臺iPad還在我桌上。
桌上壓著一張紙條：
"川哥，有事出去幾天。iPad幫我收著。"
出去幾天。
我拿起手機刷了一眼朋友圈，他把我屏蔽了。
我打了個電話過去，已經關機。
這**。
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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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孟啟舟消失的第三天。
我以為這事就這么過去了。雖然良心上有點不安，但說到底——關我什么事？我又不是紀檢委。
那天下午三點，我正在實驗室調*ug。
老三發(fā)來消息："川哥！你宿舍門口站了個女的！超漂亮！找你室友的！"
我的手頓住了。
"什么樣的？"
"高，瘦，長頭發(fā)，穿大衣，拎了個什么包，反正看著不便宜。"
我的腦子開始高速運轉。
七個微信號，七個女人。那些聊天記錄里，我對每個人的印象都很模糊——除了一個。
"意意寶貝"——陶意。
聊天記錄里，她發(fā)的消息最少，但每次轉賬數(shù)額最大。頭像是側臉照，看不太清楚。備注信息里寫著"陶氏科技"。
我吞了口唾沫。
陶氏科技。江城本地的科技企業(yè)，市值過十億。
這女人，怕不是陶氏的千金。
"別讓她走！"我回了消息，"不對——別理她！就說我不在！"
"來不及了兄弟，她直接進樓了，保安都沒攔住。"
我從實驗室沖出去，一路狂奔，在宿舍樓下剎住腳。
電梯門打開。
一個女人走出來。
長發(fā)過肩，黑色大衣，手里拎著一雙鞋盒。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她掃了一眼走廊，目光定在我身上。
"祁川？"
我愣了一下："你認識我？"
"孟啟舟的室友。"她的聲音平淡，"他人呢？"
"出去了。"
"出去多久了？"
"三天。"
她低頭看了看手機，又抬起來："電話打不通，微信不回，朋友圈把我屏蔽了。"
我沉默。
她盯著我的臉看了足五秒。
那五秒鐘里，我感覺自己的每一根汗毛都在被審判。
"你知道些什么。"她說。不是疑問句。
"我不……"
"你眼神躲了。"她往前走了一步，"我做過三年投資人，說謊的人什么樣我見多了。"
我的后背抵上了墻。
"你跟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