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在往我腦子里塞！"
他盯著我。
一雙充血的眼睛。
里面有恐懼，有崩潰——
還有一絲微小的、幾乎不可察覺的慌張。
他沒說出口。
但我知道他在慌什么。
他害怕的不只是那些恐怖畫面。
他害怕的是——
那個學習反哺鏈接，被人反過來利用了。
但他不敢問。
因為問出口就等于承認——
他知道這條鏈接的存在。
他知道有個人被他綁定了五十年。
他知道那個人是我。
空氣安靜了三秒。
我站起來。
"你好休息。"我說，"可能就是做夢，過兩天就好了。"
"北望——"
"嗯？"
他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最終只說了句："……謝謝你來看我。"
"沒事。"
我轉身出了門。
走下樓梯的時候，嘴角終于壓不住了。
年級第一。
天之驕子。
靠偷來的知識活了一輩子的人。
現在——
知道害怕了？
晚了。
我走出別墅大門。
陽光打在臉上。
我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
上面列著一個清單——
已完成：恐怖片（視覺沖擊）?
已完成：密閉空間恐懼誘導 ?
已完成：深?？謶职Y影像 ?
下一項——
"精神病學案例實錄視頻。"
我劃到下一行——
"解剖學教學全程錄像（高清**）。"
再下一行——
"戰(zhàn)爭創(chuàng)傷應激障礙誘發(fā)素材庫。"
我鎖屏，揣回兜里。
溫知行。
你上輩子偷了我五十年。
這輩子——
我一天一天還給你。
第二章
三天。
我在網吧待了整三天。
除了吃飯上廁所，沒挪過地方。
老板已經習慣了。
甚至主動幫我續(xù)了兩次咖啡。
雖然每次路過我工位都會本能地把頭扭開。
**天早上。
我從網吧出來的時候，手機上有十七個未接來電。
九個是教務處的。
三個是溫知行***。
五個是班主任老魏的。
我撿了老魏的回過去。
"齊北望！你去哪兒了！打你電話打不通！"老魏劈頭就喊。
"網吧。"
"你——算了，你趕緊來一趟醫(yī)院。"
"誰住院了？"
"溫知行！"
"??？"我聲音里裝了八分驚訝，"怎么了？"
"精神出了問題！昨天半夜在家里砸東西，把**嚇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