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拍桌站起來，"你跟誰說話呢！我是***！"
"嫡母已故。"我后退一步，行了個標(biāo)標(biāo)準(zhǔn)準(zhǔn)的晚輩禮，"崔氏是繼室。嫡母的嫁妝，繼室無權(quán)處置。這是律法。"
我沒有給她發(fā)作的機會，轉(zhuǎn)身就走。
身后傳來茶盞碎裂的聲響，和崔氏壓抑的咒罵。
回到自己的院子，我剛關(guān)上門，就聽到院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姐姐。"
沈蘊寧站在月亮門下，手里捧著一盒糕點，臉上帶著那種讓人看了就想嘔的柔弱笑容。
她眼眶還紅著，像是哭了很久才來的。
"姐姐，今天在殿上的事……是蘊寧不好。"她低著頭，語氣小心翼翼，"蘊寧只是實話實說，并不是想害姐姐。姐姐若是恨我，打我罵我都行。"
前世她也是這么說的。
然后我心軟了。
我說"我不怪你"。
再然后，她轉(zhuǎn)頭就去告訴太子，說我私下認(rèn)了罪，承認(rèn)了和三皇子的事。
何等好手段。
我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臂，看著她表演。
等她那段臺詞說完了，我才慢悠悠地開口。
"蘊寧。"
"姐姐？"她抬起頭，眼里**淚。
"那日東廊，你說你親眼看見我和三皇子舉止親昵。"我歪了歪頭，"具體是什么舉止？說來聽聽。"
她的淚僵在了眼眶里。
"我……三皇子拉了姐姐的手——"
"哪只手？"
"……左手。"
我把左手伸出來，攤在她面前。
"那日我左手腕纏著紗布。三天前在佛堂磕破了的，腫了一圈，碰都碰不得。太子殿下也知道。"
我笑了笑。
"三皇子要是真拉了我的手，我得疼得當(dāng)場叫出來?？赡阏f，我與他舉止親昵。親昵？"
沈蘊寧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姐姐，你——你是在質(zhì)疑我？我是你親妹妹！我不會——"
"你不是我親妹妹。"
我的語氣平得像一面鏡子。
"你是崔氏的女兒。和我，沒有半點血緣。"
她整個人僵在了那里。
我退后一步，把門關(guān)上。
"回去吧。糕點我不吃。誰知道里面放了什么。"
門板合攏的瞬間，我看到沈蘊寧臉上的委屈碎成了碎片，底下露出了一閃而過的狠厲。
這才是她真正的臉。
門關(guān)好后，何媽湊過來壓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