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白云柔似乎輕笑一聲,聲音異常刺耳。
“好啊。”
見她應(yīng)下,沈如意松了一口氣,立刻找人送母親去醫(yī)院。
母親被推入手術(shù)室,她靠著墻滑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氣。
可整整五個小時過去,手術(shù)室大門始終緊閉。
她直覺不對,闖入手術(shù)室,卻發(fā)現(xiàn)手術(shù)室內(nèi)根本沒有醫(yī)生!
“媽!”
她撕心裂肺上前,望著母親呼吸停止,她痛苦到干嘔,口中都彌漫著血腥味。
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也離開她了。
顫抖著聲音報了警后,她膝蓋一軟跪在母親身前,哭得快要暈厥。
她哆嗦著手指,撥通一個電話。
“師兄,我同意參加封閉醫(yī)學(xué)實驗?!?br>
那邊高興,“我邀請你99次,你都以實驗室是傅氏對家為由拒絕,今天怎么同意了?不向著你那個親親老公了?”
沈如意搖頭,眼神堅定。
“再也不了?!?br>
“你在說什么?”
身后響起傅歸遲的聲音。
沈如意掛斷電話,她對傅歸遲的愛徹底被母親的死消耗殆盡。
此時,她對傅歸遲,唯有恨意!
傅歸遲居高臨下看著她,冷笑。
“沈醫(yī)生哭什么,這不都是你自作自受嗎?”
心臟一寸寸冰冷,沈如意聲音帶著顫抖。
“傅歸遲,你若是恨我,就沖著我來,為什么要害死我母親!”
傅歸遲眼神陰鷙了幾分,上前掐住沈如意的脖頸。
“當(dāng)年我母親死在你手下的時候,我也這么崩潰,沈如意,好好體會我的痛苦吧。”
窒息感讓沈如意喘息不上來,她徒勞抓住傅歸遲手腕。
“我沒有害死***。”
“夠了!”
傅歸遲低吼一聲,將沈如意壓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冷笑,“剛出獄就來找我,不就是為了傅**的身份嗎?”
“我現(xiàn)在給你機會。”
男人用力挺身,沈如意覺得自己被一把利劍生生劈成了兩半。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的心徹底死了。
“看來監(jiān)獄三年,讓你忘了很多東西。”
傅歸遲并不滿意,索性將沈如意推到手術(shù)床前。
“***知道自己女兒這么**勾引男人嗎?”
傅歸遲的聲音低沉,又充滿惡意。
“夠了!閉嘴!”
“別在我母親面前做這種骯臟事,臟了她的輪回路!”
屈辱將她淹沒,她抬起手,一巴掌重重落在傅歸遲臉上。
“傅歸遲!我們離婚!”
“不可能!”
傅歸遲頂腮,眼中都是陰鷙。
“在贖完罪之前,你不可能離開。”
說完,傅歸遲冷漠抽身,以丈夫的名義,扣下她所有證件。
沒有他的允許,沈如意甚至踏不出京都。
傅歸遲將她安置在醫(yī)院雜物間。
她名義上是傅**,卻像寵物狗一般被圈養(yǎng)。
“記住,沈如意,這是你欠我的?!?br>
愛和恨交織一起,復(fù)雜的情緒在傅歸遲眼中醞釀。
傅歸遲剛離開,雜物間的門便被一腳踹開。
白云柔嫌惡地打量沈如意,“沒想到讓你害死傅歸遲母親,如此深仇大恨,傅歸遲都沒殺了你?!?br>
沈如意猛地抬起頭,“當(dāng)年的手術(shù),是你動了手腳?”
白云柔是傅家資助的貧困生,沈如意怎么也想不到,竟是她害死了傅母。
白云柔仰著下巴:“是我做的又怎么樣?現(xiàn)在傅歸遲恨的是你?!?br>
說罷上前踩在沈如意變形的手指上,用力碾了碾。
“我勸你想辦法和傅歸遲離婚,不然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br>
白云柔抬手將一張離婚協(xié)議扔在沈如意臉上。
鋒利的紙張劃破她的臉,泛起陣陣刺痛。
沈如意咬牙抽出手,簽上自己名字,力道大得劃破紙背。
她冷聲對白云柔開口,“威脅我沒用,有本事讓傅歸遲放手?!?br>
白云柔輕蔑地捏起離婚協(xié)議一角。
“這不是你該擔(dān)心的?!?br>
看著她踩著小高跟離開的背影,沈如意喃喃:
“傅歸遲,我要讓你在以為大仇得報時,得知真相。”
**誅心,是傅歸遲教她的。
如今,她要完完全全還給傅歸遲。
“沈如意,腦科辦公室打掃一下!”
后勤主管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母親的遺體被扣在醫(yī)院地下室,她只能按照他說的,在醫(yī)院當(dāng)清潔工。
曾經(jīng)一塵不染的白大褂換成了被刻意踩臟的工作服。
握著手術(shù)刀的手,也因為長時間泡在冰水里沖洗抹布而紅腫不堪。
沈如意不是沒想過一走了之,但為了母親,她只能咬牙忍受。
回到曾經(jīng)無比熟悉的腦科辦公室門口,沈如意深吸口氣,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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