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
沈念初腳步頓了一下，但沒回頭。
"不必了。"
身后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即使隔著暴雨也聽得清清楚楚。
"沈念初。"
她的手搭在門把上沒動。
不回頭，不開口，關門，落鎖。
一氣呵成。
趕不走的人
第二天一早，沈念初下樓發(fā)現院門外的車還停著。
阿桐打來的電話里說，昨晚鎮(zhèn)外那條盤山路整段塌方，至少要五天才能修通。
鎮(zhèn)上唯一的旅館只有三間房，早就滿了。
她正想著怎么處理，門口的對講又響了。
"沈小姐，實在不好意思，昨晚陸總的兩個孩子燒了一夜，這邊沒有診所也沒有旅館，我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助理的聲音里帶著懇求，"住宿費我們照付，一天多少都可以。"
沈念初沒應聲。
她看著手機里阿桐發(fā)來的消息："姐，要不要我讓人把他們攆走？"
暖暖從兒童椅上伸出手來拉她的袖子，嘴里**勺子。
"媽媽。"
沈念初摸了摸她的腦袋。
最終還是開了門。
兩個小男孩被助理一手一個牽著走進來，臉上都是不正常的紅。
陸衍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愣了，張了張嘴沒發(fā)出聲音。
陸奕縮在助理身后，瞪著她，嘟囔了一句："爸爸說她是壞女人。"
沈念初沒理會，伸手探了探兩個孩子的額頭。
陸衍三十八度五，陸奕三十九度。
她把藥兌好水遞過去："喝了去客房睡覺。"
陸衍接過杯子，低著頭小聲說了句謝謝。
陸奕不肯喝，扭著身子往外掙。
陸景琛從車上下來。
他瘦了。
兩年沒見，他身上那種拒人千里的冷淡更重了，但臉色發(fā)白，嘴唇干裂，整個人像是連軸轉了很久。
他站在院子里看著沈念初，眼睛很深。
"只住到路修好。"
沈念初收回視線。
"一天五十萬，先付三天。"
她沒等他回答就進了屋，門在他面前合上。
她有了女兒
當天下午，兩個孩子的燒都退了。
陸奕精神恢復得快，開始滿屋子跑，被助理按在沙發(fā)上。
暖暖剛睡醒午覺被沈念初抱下樓，**眼睛趴在媽媽肩頭。
她看到了客廳里多出來的人，好奇地歪了歪腦袋。
"媽媽，誰？"
沈念初拍了拍她的背："路過的，過兩天就走了。"
暖暖對陌生人沒什么抗拒，朝陸衍揮了揮手。
"哥哥。"
陸衍有點緊張地看了看沈念初，又看了看暖暖，聲音小小的："她……是妹妹嗎？"
沈念初沒回答。
坐在角落處理郵件的陸景琛抬起頭來。
他的視線在暖暖身上停了很久。
一歲半的女孩，圓臉短發(fā)，五官和沈念初一模一樣。
他放下手機，嗓音極低："沈念初，你再婚了？"
沈念初倒了杯溫水給暖暖："跟你無關。"
陸景琛的手搭在膝蓋上，指節(jié)發(fā)白。
"離婚不到三個月就再婚，孩子都一歲半了。"
他念著這些數字，聲音比外面的雨還冷。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跟那個男人在一起的？"
沈念初把暖暖放進圍欄里，直起身看著他。
"陸景琛，你管我跟誰在一起？你有白月光陪著，操心自己的事吧。"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后滑了一截。
"你是不是在婚內就——"
"你再說一個字試試。"
沈念初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冷得能結冰。
暖暖在圍欄里聽到媽媽聲音不對，仰著臉看了看，然后把自己的小餅干舉起來。
"媽媽，吃。"
沈念初轉身去接女兒遞來的餅干，留給陸景琛一個不容靠近的背影。
哥哥和妹妹
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第三天。
暖暖完全不認生，追著陸衍到處跑，短腿還跑不利索，走兩步摔一下，摔了自己爬起來繼續(xù)追。
陸衍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給她。
"妹妹，這個給你。"
暖暖眼睛亮了，抱著**跑向沈念初。
"媽媽！漂亮！"
沈念初看了那個粉色蝴蝶**一眼，幫暖暖別在頭發(fā)上。
陸奕趴在沙發(fā)扶手上偷看，嘴里嘟囔："哥哥真沒出息，干嘛對她那么好。"
暖暖注意到陸奕在看自己，顛顛跑到他面前，把手里剩下的半塊餅干遞過去。
"哥哥，吃。"
陸奕別過臉："我才不吃你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