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臉。
真軟。
我的女兒。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誰的妻子，誰的兒媳。
我只是你的媽媽。
我會保護你，連同本該屬于我們的一切，一分不少地，拿回來。
這個家，這群所謂的家人，該付出代價了。
02
回到病房，周銘提著一壺熱水進來，臉上掛著討好的笑。
“老婆，喝點水。醫(yī)生說要多喝水?！?br>他把水杯遞到我嘴邊，我偏過頭。
“放著吧?！?br>他的笑容僵在臉上，有些手足無措。
婆婆跟在后面，提著一個保溫桶，重重地放在床頭柜上。
“小米粥，喝點。我們家倩倩坐月子的時候，那可是天天雞湯魚湯的。你這生了個女兒，就別那么講究了?！?br>她的話像刀子，一句句割在我的心上。
我沒看她，只是盯著天花板。
“我沒胃口?！?br>“嘿！你這個女人怎么回事？”婆婆叉起腰，“給你做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是不是覺得生了個孩子，就成功臣了？我告訴你，生女兒，不算！”
周銘趕緊打圓場，“媽，你少說兩句。她剛生完，身體弱?！?br>“我說的不是實話嗎？”婆婆不依不饒，“你看看人家老王家媳婦，頭胎就生個大胖小子，婆婆直接獎勵了十萬！你呢？生個賠錢貨，還敢在這里甩臉色！”
我放在被子下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
指甲掐進掌心的痛，讓我保持著清醒。
不能吵，不能鬧。
鬧，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讓他們覺得我“情緒不穩(wěn)定”。
我需要冷靜，需要收集證據。
我拿出手機，屏幕對著他們，按下了錄像鍵。
然后，我轉過頭，看著婆婆，聲音沙啞地開口。
“媽，你的意思是，因為我生了女兒，所以就不配喝雞湯，也拿不回那二十三萬，是嗎？”
婆婆沒想到我會這么直接地問，愣了一下，隨即脖子一梗。
“是又怎么樣？我們周家?guī)状鷨蝹鳎侥氵@就斷了香火，你還有理了？”
“那二十三萬，就算是你給周家的補償了！倩倩拿去買車，以后還能接送我們，總比你拿去買個沒用的房子強！”
我看向周銘，“你也這么覺得？”
周銘眼神躲閃，不敢看我，嘴里含糊不清。
“老婆，你別聽媽瞎說。錢……錢倩倩會還的?！?br>“什么時候還？”我追問。
“等……等她手頭寬裕了?！?br>“她一個剛畢業(yè)，月薪三千的人，怎么還二十三萬？”
“她男朋友有錢！”婆婆搶著說，“她男朋友說了，以后會幫她還的！再說了，我兒子的錢，給我女兒花，天經地義！”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兒子的錢？”我看著周銘，“那張卡里，有十五萬是我的婚前存款，有五萬是我爸媽去年給我的，剩下的三萬，才是我們這兩年的共同存款。周銘，你告訴我，這里面哪一筆，是**口中‘你兒子的錢’？”
周銘的臉瞬間白了。
婆婆也愣住了，顯然，她不知道這錢的構成。
“你……你胡說！你嫁到我們家，你的錢就是我們家的錢！”她開始胡攪蠻纏。
“法律可不是這么規(guī)定的?！蔽依淅涞卣f。
病房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公公一直沒說話，這時走進來，手里拿著一張繳費單。
“吵什么吵！嫌不夠丟人嗎？”
他把繳費單拍在桌上，“住院費，趕緊交了。”
周銘如蒙大赦，立刻拿起單子，“我……我去交。”
他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公公這才看向我，眼神里滿是警告。
“家和萬事興。事情已經這樣了，錢也轉出去了，你再鬧也沒用。安安分分把月子坐好，別想那些有的沒的?！?br>“倩倩是周銘唯一的妹妹，他這個做哥哥的，幫襯一下是應該的。你做嫂子的，也該大度一點?！?br>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那不是幫襯，那是挪用。挪用了我的婚前財產?！?br>公公的臉色沉了下來，“你非要算這么清？”
“對。”
“好，好得很。”公公冷笑一聲，甩手走出了病房。
婆婆見狀，也跟著罵罵咧咧地走了。
病房里終于安靜下來。
我拿起手機，停止了錄像。
視頻里，他們一家人丑惡的嘴臉，說的每一句無恥的話，都清清楚楚。
我將視頻保存，加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