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里高溫40度，我開了三臺空調(diào)都不管用。
房東卻一口咬定是我亂用電器：“別人住都沒事，就你矯情！”
直到那晚，我抬頭看向天花板。
石膏板的角落，正一滴一滴往下滲著黑水。
我心里一沉，搬來梯子拆開吊頂。
下一秒，我直接嚇癱在地，連滾帶爬沖出門報警。
房東趕到現(xiàn)場，臉色瞬間慘白，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01
出租屋四十度。
墻上那臺老空調(diào)發(fā)出拖拉機(jī)一樣的嘶吼，噴出熱風(fēng)。
我另外買的兩臺移動空調(diào)，對著床玩命吹，身上還是黏的。
汗順著額頭流下來，糊住眼睛。
我撥通房東老周的電話。
“周哥，空調(diào)壞了，師傅能來看看嗎？我快中暑了。”
電話那頭很吵，麻將聲噼里啪啦。
“壞了？”老周的聲音很不耐煩，“怎么可能壞？上個租客用得好好的。”
我說：“真的不制冷，全是熱風(fēng)?！?br>“你是不是又亂按了？我跟你說小蘇，那空調(diào)遙控器不能亂碰，調(diào)到26度就行了，開那么低干嘛？費電！”
我的火氣“噌”一下就上來了。
“我開了三臺空調(diào)，三臺！屋里溫度計顯示四十度！你讓我怎么住？”
“三臺？”他聲調(diào)拔高，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我就說吧！你一個小姑娘家用電怎么這么厲害！肯定是你自己把線路燒了！別人住都沒事，就你矯情！”
“我……”
“行了行了，我這兒忙著呢！”
電話被他粗暴地掛斷。
我捏著發(fā)燙的手機(jī)，氣得發(fā)抖。
為了省幾百塊錢，租了這么個老破小。押一付三，現(xiàn)在想走都走不了。
胸口堵著一團(tuán)火，燒得我頭昏腦漲。
算了，去沖個澡。
我走進(jìn)衛(wèi)生間，剛打開花灑，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就鉆進(jìn)鼻子。
像是什么東西腐爛了很久，混著下水道的腥氣，熏得人想吐。
我捂住鼻子，四下尋找來源。
衛(wèi)生間很小，一眼就能看完。味道不是地漏傳來的。
我皺著眉，抬頭。
天花板是白色的石膏吊頂。
就在吊頂?shù)慕锹?，靠近排風(fēng)扇的位置，有一片暗**的水漬。
水漬的中心，顏色更深，已經(jīng)變成了黑褐色。
一滴黏稠的、黑色的液體，正懸在那里，欲墜未墜。
“滴答?！?br>它落了下來，砸在我的拖鞋邊上。
那股惡臭，瞬間濃烈了十倍。
我胃里一陣翻涌，沖到馬桶邊干嘔起來。
心臟狂跳。
這不是普通的漏水。
我立刻想起了老周掛電話前那句話。
“上個租客用得好好的?！?br>上個租客……
我搬來的時候，聽鄰居提過一嘴，說在我之前住的是個很文靜的小姑娘，姓王。后來突然就搬走了，說回老家了。
老周當(dāng)時也跟我說：“那姑娘省心，住了兩年，東西都保護(hù)得好好的，就是走得急，有些東西沒帶走，我都幫你扔了?！?br>現(xiàn)在想來，他說話的語氣，有些過于強(qiáng)調(diào)了。
我死死盯著天花板上那片越來越大的黑褐色水漬。
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冒出來。
我沖出衛(wèi)生間，從陽臺角落拖出那把房東留下的折疊梯。
梯子很舊，踩上去咯吱作響。
我爬上去，身體因為緊張而有些發(fā)抖。
距離天花板越近，那股腐臭味就越清晰。
我屏住呼吸，伸出手，用力去推那塊被浸透的石膏板。
石膏板很軟，被泡得沒了力道。
我指尖一用力，直接捅了個窟窿。
“嘩啦——”
一股更濃郁的惡臭，伴隨著幾只黑色的蟲子，從窟窿里掉了出來，落在我頭發(fā)上。
我尖叫一聲，差點從梯子上摔下去。
我穩(wěn)住心神，閉著眼，用盡全身力氣，將整塊石膏板猛地推開。
然后，我睜開了眼睛。
看清吊頂上面的東西后，我大腦一片空白。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被抽干，手腳冰涼。
下一秒，我直接嚇癱，從梯子上滾了下來，重重摔在地上。
我甚至感覺不到疼痛，手腳并用地往門口爬，連滾帶爬地沖出房門。
站在樓道里，我抖著手，幾乎握不住手機(jī)。
我按下了110。
“喂……**嗎……救命……”
“地址是……長樂路，老**小區(qū)，3棟2單元401……”
“天花板……天花板上面……”
“有……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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