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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這個電話，就為了說這個？"
"我是好心提醒你。"周子軒說，"你以為她看**什么？你不過是她用來惡心清婉的工具。等她用完你，你連條狗都不如。"
"謝謝關(guān)心。"
"還有，"他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別以為離了婚你就跟宋家沒關(guān)系了。你在宋氏干了六年，經(jīng)手的項目，簽過的字，我都查過了。只要我想，隨時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那你試試。"
我掛了電話。
周子軒。
宋清婉的新男人。周氏地產(chǎn)的少東家。
他以為他查的那些東西能威脅到我？
可笑。
會所密談聯(lián)手奪權(quán)
下午，傅芷寧約我在市中心的一棟私人會所見面。
她坐在窗邊，面前放著一杯茶，看起來心情不錯。
"昨晚宋清婉的臉色，你看到了嗎？"她笑著說。
"看到了。"
"爽不爽？"
"還行。"
"還行？"她挑了挑眉，"顧行舟，你也太能裝了。"
我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
"你昨晚幫我，條件是什么？"
"直接。"傅芷寧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我要宋氏集團的醫(yī)療板塊。"
"你知道我已經(jīng)離開宋氏了。"
"但你手里有東西。"她看著我，眼神銳利，"宋清婉不知道，但我知道。宋氏醫(yī)療板塊這三年的資金流向，有問題。你經(jīng)手過那些項目，你有賬本。"
我沒說話。
"顧行舟，"傅芷寧往前傾了傾身子，"跟我合作。你想讓宋清婉后悔，我想要宋氏的醫(yī)療板塊。各取所需。"
"你怎么知道我想讓她后悔？"
"因為你簽字簽得太干脆了。"傅芷寧笑了，"一個真正放下的人，不會要六個億。你要那筆錢，不是因為貪財。你是在計時。"
"計時？"
"對。"她說，"你在給自己一個倒計時。六個億到手的那一刻，就是你反擊的起點。"
我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你很聰明。"
"所以？"
"合作。"
傅芷寧伸出手。
我握住。
"不過有一件事我要提前說清楚。"我松開手，"我要的不只是讓宋清婉后悔。"
"還要什么？"
"宋氏集團。"
傅芷寧的眼睛亮了。
"整個？"
"整個。"
她笑出聲來："顧行舟，你的胃口比我想象的大。"
"你怕了？"
"怕？"她站起來，拿起包，"我等這句話很久了。"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三天后，宋氏有一場董事會。你應(yīng)該知道該怎么做。"
"我知道。"
她推門出去了。
我坐在那里，看著窗外的城市。
宋清婉，你以為踢走我，就能高枕無憂了？
你不知道的是，你父親宋建華這些年經(jīng)手的那些項目，每一筆有問題的資金流向，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不是記在腦子里。
是記在紙上。
保險箱里暗藏殺機
晚上回到住處，我打開了保險箱。
里面是一個黑色文件夾。
薄薄的，不起眼。
但里面的每一頁紙，都夠宋建華喝一壺的。
我沒有急著翻開，而是倒了杯酒，坐在沙發(fā)上。
手機響了。
宋清婉。
我猶豫了一秒，接了。
"顧行舟，我問你，你和傅芷寧到底什么關(guān)系？"
"前妻管這個？"
"你別跟我油嘴滑舌。"她的聲音里有火氣，也有別的什么，"傅芷寧那個女人，你知道她什么德性嗎？她就是想利用你。"
"利用我什么？我一個被掃地出門的廢物，有什么好利用的？"
宋清婉沉默了兩秒。
"……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盤？"
"沒什么算盤。"我說，"你要嫁周子軒，我找我的路，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你——"
"還有，"我打斷她，"以后別再打這個電話了。**今天已經(jīng)打過一次了，夠了。"
"我媽打你電話了？"
"罵了我十分鐘。"
"……她就那脾氣，你別——"
"宋清婉。"我的語氣平了下來，"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是什么脾氣，跟我沒關(guān)系了。別打了。"
我掛了電話。
手機屏幕暗下去。
我看著那個黑色文件夾，喝了口酒。
六年。
我在宋家當了六年的透明人。做飯、洗衣、接她上下班、陪她應(yīng)酬、替她處理她懶得看的文件。
她從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