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居然還在乎程序？"
坐在第二排的老股東許建功舉起手："我同意蘇澤的說法，程序可以后補，事情得先解決。"
"附議。"旁邊另一個股東跟著舉手。
周明遠看了看四周，把手里的筆放下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不再說話。
蘇澤掃視全場："還有誰贊成？"
稀稀拉拉又舉起來幾只手。
數(shù)了數(shù)，七票。
總共十五名股東，過半就能通過。
蘇澤的目光一個一個掃過去，停在那些沒舉手的人臉上。
"你們。"他聲音沉下來，"是打算跟一個假千金站一塊？"
"那我可就要懷疑，你們跟她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交易了。"
又有兩只手舉了起來。
九票。
過半了。
蘇澤把麥克風(fēng)一撂，聲音里全是痛快："好，表決通過。"
"蘇念，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再是蘇氏集團的總裁。"
"你的辦公室我下午就搬進去，門卡電腦權(quán)限全部變更。"
"當然了，你要是配合的話，我可以給你留點體面。"
"畢竟。"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看著我，"你在這個位置上好歹坐了五年，苦勞還是有的。"
我看著他的鞋尖。
他穿了一雙嶄新的定制皮鞋，鞋頭锃亮，是提前準備好的。
"我要復(fù)查親子鑒定。"我說。
蘇澤揮手："隨便你查，反正結(jié)果不會變。"
"但查歸查，你現(xiàn)在就得把總裁令、公章、還有財務(wù)系統(tǒng)的最高權(quán)限移交給我。"
我沒動。
林秋禾站起來走到我身邊："蘇念，先走吧。"
她的聲音在發(fā)抖。
不是害怕，是氣的。
我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手包，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往外走。
經(jīng)過蘇澤身邊時，他側(cè)過身，用只有我能聽到的音量說："早該滾了。"
走出會議室的那一刻，林秋禾咬著牙低聲說："他那份親子鑒定根本站不住腳，法律上私自采集樣本做的鑒定不具備效力。"
我按下電梯按鈕。
"我知道。"
"那你為什么不當場反駁？"
我看著電梯樓層數(shù)字一格一格跳動。
"還不到時候。"
林秋禾瞪著我，嘴唇抿得死緊。
她想說什么，最終沒說出口。
電梯門開了。
我走進去，從包里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只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準備一下。"我說完這三個字就掛了。
林秋禾盯著我的側(cè)臉，眉頭擰成一團。
第二天一早，蘇氏集團內(nèi)部群發(fā)了一封全員郵件。
郵件是蘇澤用總裁郵箱發(fā)的。
內(nèi)容很簡短，說蘇念因為個人原因離職，即日起由他**總裁一職。
配圖是那份親子鑒定報告的掃描件。
全公司都炸了。
我走進公司大堂的時候，前臺的小姑娘看到我，嘴張了張，最后低下頭假裝整理桌面。
電梯里遇到兩個市場部的人，他們看到我之后對話突然斷了，然后其中一個擠出一個笑："蘇總，早。"
另一個沒說話，只是把目光移開。
我到了三十二樓，我的辦公室門口站著兩個保安。
"蘇小姐。"保安攔住我，"蘇澤總已經(jīng)吩咐過了，這間辦公室的門禁權(quán)限已經(jīng)更換。"
"您的私人物品我們會整理好送到您指定的地方。"
我看了那兩個保安一眼，轉(zhuǎn)身走向電梯。
林秋禾追上來，壓低聲音："就這樣走？"
"你不去找周明遠談，不去約那幾個中立股東？"
"已經(jīng)約好了。"我說，"不過不是現(xiàn)在。"
林秋禾咬著嘴唇，跟上電梯。
她沒問我去哪。
我按了地下**的按鈕。
車開出去，往城東方向走。
林秋禾坐在副駕駛，把手機舉起來，屏幕上是集團內(nèi)部論壇。
已經(jīng)有人把那份親子鑒定截了圖發(fā)出去，評論三百多條，清一色在討論我的身份問題。
有一條評論點贊最高，寫的是：蘇念在總裁位置上坐了五年，這公司有今天，她的功勞比誰都大，這種時候一腳踢開，寒心。
林秋禾把手機翻過去，屏幕朝下扣在腿上。
"你看到了嗎？"她問。
"看到了。"
"那些人只敢在網(wǎng)上說幾句。"
"夠了。"我說，"夠了就行。"
車拐進一條僻靜的街，停在一棟老式寫字樓前。
樓門口沒有招牌。
我下車，按了門鈴。
門開了，里面走出來一個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