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家庭主婦啊。您當(dāng)年不是說在鄉(xiāng)下旅游的時候遇見她的？"
"普通家庭主婦？"我爸低低笑了一聲，"**要是普通家庭主婦，這世上就沒有厲害女人了。"
我愣住。
"她不愿意提以前的事，我也不好多說。"他拿起筆繼續(xù)寫字，語氣淡淡的，"你只要知道，她肯嫁我，是我顧衍之此生最大的運氣。"
我滿腦子問號。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你問她為什么不打扮？因為這個**最貴的珠寶品牌，曾經(jīng)由她一手創(chuàng)立。你問她為什么不出門社交？因為這個城市里有頭有臉的人物，當(dāng)年排著隊想見她一面。你問她為什么長得……普通？"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因為她如今的樣子，和她當(dāng)年比，差得遠(yuǎn)了。"
第二章
我徹底懵了。
"爸，您在說什么？"
他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窗外的雨幕，輕聲說了一句："去陪陪**吧。"
我?guī)е欢亲右蓡柾鶑N房走。
剛拐過走廊，聽見兩個保姆阿姨在雜物間小聲嘀咕。
"你聽說了嗎？下周有個大人物要來咱們家。"
"誰呀？"
"海外的，好像姓宋，什么集團的。聽說專程坐私人飛機來的，點名要見**。"
"見**？見咱們那位種白菜的**？"
"可不是嘛。聽說帶的禮，嚇?biāo)廊?，好幾座島的地契呢。"
"不可能吧，太她……"
"噓！別說了，管家來了。"
兩人立刻噤聲。
我裝作沒聽見，繼續(xù)往廚房走。
腦子里全是剛才的話。
幾座島的地契？就為了見我媽？
那個蹲在天臺上種白菜、做飯糊鍋底、出門穿塑料拖鞋的女人？
推開廚房門，一股焦糊味撲面而來。
我媽正手忙腳亂地把一鍋黑乎乎的東西從灶上端下來，嘴里念叨著："哎呀又糊了，這火怎么回事……"
看見我進(jìn)來，趕緊擺手："出去出去，油煙大，別熏著。"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灰撲撲的臉和沾滿面粉的圍裙，張了張嘴。
"媽。"
"嗯？"
"您……以前是做什么的？"
她揉面的手頓了一下，很快又恢復(fù)正常。
"以前？以前也這樣啊，做飯帶孩子。"
"可有人說——"
"說什么？"她抬頭看我，眼神清澈溫和。
我對上那雙眼睛，忽然問不下去了。
"……沒事，我?guī)湍溩影伞?
她笑了，往旁邊挪了個位置："來，餡調(diào)好了，你搟皮。"
母子倆并排站在案板前，她包餃子的動作笨拙，皮捏不緊，餡老是漏出來。
我偷看她的側(cè)臉。
確實不算漂亮，五官平淡，皮膚偏黃，和爸公司年會上那些女高管比起來，像兩個世界的人。
可我爸說她"當(dāng)年"不是這樣。
當(dāng)年是什么樣？
三天后，一架*流G700降落在城市機場。
來的人叫宋允承，海外宋氏財團***掌門人，今年不到三十歲，據(jù)說執(zhí)掌的資產(chǎn)規(guī)模是顧氏的五倍以上。
他此行除了和我爸談項目合作，還有一個特殊要求。
見林素心。
第三章
這件事我是從管家老周口中得知的。
"少爺，老爺讓您晚上早點回來，家里有客人。"
"什么客人？"
老周壓低聲音："宋氏的人，聽說來頭很大。那位宋少爺點了名要見太。"
"見我媽？他認(rèn)識我媽？"
老周猶豫了一下："這個……老奴不清楚。但老爺?shù)囊馑际?，讓太今晚也出席?
當(dāng)天傍晚，我提前回了家。
客廳里，我爸正和一個年輕男人坐在沙發(fā)上喝茶，氣氛說不上融洽。
那男人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西裝，五官深邃，氣質(zhì)矜貴，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可眼底的神情，卻和客氣沾不上邊。
"念白，過來。"我爸招手，"這是宋允承，宋叔家的公子。"
宋允承站起來，朝我點了點頭："顧少。"
我打了個招呼，在我爸旁邊坐下。
氣氛微妙地沉著。
宋允承放下茶杯，開口了："顧叔，合作的事我們可以慢慢談。但我今天來，主要是想見一個人。"
我爸表情沒什么變化："我太不見外客。"
宋允承笑了笑："顧叔，我來之前，給您發(fā)過一份禮單。三座島嶼的地契，外加?xùn)|南亞兩處礦產(chǎn)的永久開采權(quán)。這個誠意，只為見一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