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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花了三年的時間接近周厭遲,又花了三年的時間讓他對她言聽計從。
也從來不在周厭遲面前露出任何破綻。
在周厭遲眼里,顧婉清就是那個柔弱善良,需要被保護的好女孩。
而季語安呢?動不動就提分手,把周厭遲的耐心一點一點磨沒了。
這九年,顧婉清做的最成功的一件事,就是讓周厭遲覺季語安欠她的。
顧婉清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孩子沒了是有點可惜,不過也好,以后有的是機會。
當務(wù)之急是讓周厭遲和季語安徹底斷了。
她給周厭遲發(fā)了條消息。
“遲哥,你別怪語安,她只是太愛你了,如果因為我讓你們之間有了隔閡,我寧愿自己消失?!?br>
消息發(fā)出去不到三秒,周厭遲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他的聲音帶著心疼。
“婉清你說什么傻話?你什么都沒做錯。你好好養(yǎng)身體,不許胡思亂想,聽見沒有?”
顧婉清對著手機無聲地笑了。
“那語安那邊……”
“你管她干什么?她自己跑了,愛去哪去哪。我還不了解她嗎?等她在外面待不住了,自己就灰溜溜回來了?!?br>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篤定,因為過去九年里季語安每一次離家出走,最遠都沒出過小區(qū)門口的便利店。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次不一樣。
那天下午,周厭遲第三次去醫(yī)院打聽季語安的消息,依然一無所獲。
特需病房那邊把消息封得嚴嚴實實,他連電梯都上不去。
傍晚他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他公司總部的座機。
“周總,**局的人來了,說要查我們近五年的賬目,您快回來一趟吧。”
周厭遲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
他名下的產(chǎn)業(yè)不少,正規(guī)的不正規(guī)的都有。
**早年間靠灰色地帶起家,到他手里雖然洗白了大半,但總有些尾巴沒處理干凈。
這些年來一直相安無事,怎么今天突然所有部門一起找上門了?
他心里隱約有了一個猜測,但那個猜測太過荒唐。
怎么可能是季語安?
一定只是巧合。
周厭遲這樣安慰著自己,把車開回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