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經(jīng)***特批，獲得本年度特等獎學(xué)金并確認保送資格。"
"讓我們掌聲有請——謝臨淵同學(xué)上臺領(lǐng)獎！"
大屏幕上的名字被燈光照得格外刺眼。
謝臨淵。
謝建國手里的手機"啪"一聲掉在了地上。
林若棠轉(zhuǎn)過頭看他："怎么了？"
謝建國張了張嘴。
沒發(fā)出聲音。
旁邊的家長們已經(jīng)開始竊竊私語了。
"謝臨淵？也姓謝？"
"跟那位是——"
"不是吧，那不是剛才在外面被罵的那個孩子嗎？"
謝建國只覺得周圍的聲音忽遠忽近。
有一種巨大的耳鳴感籠罩了他。
臺上，燈光聚焦在側(cè)幕。
一個穿著皺巴巴衛(wèi)衣的身影慢慢走了出來。
**沒摘，手插在兜里，步伐散漫。
活脫脫一副"我不想來但被逼的"模樣。
全場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謝臨淵走到臺中央，微微瞇了瞇眼，像是不太適應(yīng)燈光。
大屏幕上，他的照片旁邊開始滾動播放一系列資料：
"全國物理競賽——**第一名。"
"數(shù)學(xué)論文《關(guān)于XXX的拓撲證明》——刊載于《華夏數(shù)學(xué)年刊》。"
"物理論文《XXX條件下的量子態(tài)躍遷新模型》——刊載于《物理學(xué)報》。"
"***保送資格確認函——已通過。"
一條一條。
每一條彈出來，臺下就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謝建國坐在第三排，臉色從白到青，又從青到一種詭異的灰。
他旁邊的家長側(cè)過身來，小聲問："這位謝臨淵同學(xué)，跟您是……"
謝建國的嘴唇動了動。
"不……"
不認識。
這兩個字在嘴邊滾了一圈，終究沒說出口。
因為臺上那張臉，和他年輕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章
謝臨淵站在臺上，面對兩千多雙眼睛，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校長親自上臺給他頒獎。
一個巨大的獎杯，一個裝著證書和確認函的紅色文件夾，還有一束花。
花是誰塞過來的，謝臨淵也不知道，他就那么夾在胳膊底下，像夾著一捆大蔥。
"謝臨淵同學(xué)，請你發(fā)表獲獎感言。"校長笑容滿面，伸手示意話筒。
謝臨淵看了眼話筒。
又看了眼臺下黑壓壓的人群。
他倒是想說"謝謝，沒了"然后轉(zhuǎn)身走人。
但王建軍就站在側(cè)幕后面，做出一個近乎絕望的"你敢"的口型。
謝臨淵抿了下嘴。
湊近話筒。
"……嗯。"
全場安靜等著。
"這個獎。"他頓了頓，像是在想詞兒，"挺突然的。"
臺下有人笑了一聲。
"其實沒什么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