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有了這句話,沈譚的語氣緩和不少:“好,等你消息?!?br>
岑柳趕緊掛了電話。
手機還沒放下,孟尉便將她拎起來,翻了個面。
岑柳就這么坐到了他腿上,兩個人面對面。
孟尉按著她的肩膀盯著她,“叫?!?br>
岑柳有點懵:“嗯?叫什么?”
孟尉:“剛才怎么叫他,現(xiàn)在就怎么叫我?!?br>
“老公?”岑柳試探性地叫了這個稱呼。
然后,下一句話就卡在了喉嚨里。
天旋地轉(zhuǎn),眼前的景象逐漸模糊,只看得到綻放的煙花和波濤洶涌、浪花泛濫的海面。
嘴里不停地重復(fù)著“老公”兩個字。
……
岑柳再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凌晨了,床上只有她一個人。
她不記得孟尉什么時候走的。
岑柳拿起手機,習(xí)慣性地看了一下支付寶和微信,發(fā)現(xiàn)孟尉今晚沒給錢。
岑柳彈坐起來,給孟尉發(fā)消息:老公,你是不是忘記什么啦?
過了幾分鐘,孟尉的回復(fù)來了:別亂叫,誰是你老公。
岑柳:剛剛在床**可不是這么說的。
她懶得**了,直接追債:今晚的費用結(jié)算一下。
孟尉那邊直接不搭理她了。
岑柳又發(fā)了十幾條,那邊都沒動靜。
——
翌日,岑柳起床的時候,孟尉一行人已經(jīng)不在了。
岑柳在酒店吃了頓早飯,倒了幾趟公交去了鎮(zhèn)上,跟茗姐在一家面館見了面。
剛坐下來,茗姐就給了岑柳一個袋子:“昨天晚上我炸了丸子,你好久沒吃了吧?!?br>
岑柳接過來,跟她說了一聲“謝謝”。
隨后,聊起正事:“最近大家都還好吧?”
茗姐:“挺好的,小木這次期末還考了第一次呢?!?br>
她笑著說:“她還問我你什么時候回去,想給你看獎狀。”
岑柳的目光也柔和了不少,撩了一把頭發(fā)。
茗姐掃到了她脖頸上的痕跡,欲言又止:“你……這次是跟男朋友來的?”
岑柳搖搖頭:“跟他朋友來的?!?br>
茗姐的眼神變得有些復(fù)雜,她抓住岑柳的手,聲音有些哽咽:“小柳,這些年你……”
“好啦?!贬呀?jīng)猜到她要說什么了。
她拍拍茗姐的胳膊,“既然開始了就沒有回頭的道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再有一年半載,我們的目標(biāo)就完成了?!贬鴽_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到時候我就回來陪你們。”
……
岑柳跟茗姐在鎮(zhèn)上待到下午四點多,就坐公交回酒店了。
怕回去太晚,惹來懷疑。
不過,剛到酒店,岑柳便收到陳鋒的通知,說他們還要在礦區(qū)待一兩天,估計得后天才能回來。
于是,第二天,岑柳便一個人去市區(qū)逛了一天。
蘭城不比北城,岑柳高中畢業(yè)這么多年,市區(qū)都沒什么很大的變化。
看著熟悉的建筑和道路,岑柳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岑柳逛得有些累了,在學(xué)校門口的蜜雪冰城買了一杯檸檬茶,一邊喝一邊繼續(xù)往前走。
剛走了幾步,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你這個白眼狼,還知道回來!”
聽著這道尖銳的聲音,岑柳冷笑一聲,緩緩抬起頭來。
面前站著一男一女,兩人兇神惡煞地看著她,仿佛她欠了他倆五百萬。
岑勝山,徐佳蘭,她的生物學(xué)父母。
上一次見面,還是她高考完辦助學(xué)貸款的時候。
她被他們騙回家,以為他們會給她的貸款單簽字。
結(jié)果,等待她的,三十多歲的老男人——
一轉(zhuǎn)眼,已經(jīng)八年多了啊。
……
孟尉剛放下手機,準(zhǔn)備繼續(xù)往前走,便被陸野緒拽住了胳膊。
陸野緒拉著孟尉躲到了面包車后面,鬼鬼祟祟地指了指對面:“岑柳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