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溫柔賢惠，做得一手好菜。
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直到某天深夜，我笑嘻嘻問了句：
"媳婦，你做過最刺激的事是啥？"
她翻個身，聲音含糊：
"一個晚上賺了一萬二。"
我手機啪地砸臉上。
"你、你說啥？一晚？一萬二？"
她打了個哈欠："困了，睡。"
三秒后，鼾聲響了。
而我，瞪著天花板，瞪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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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賀霄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嘴賤。
夜里十一點半，臥室燈關(guān)了，只剩手機屏幕的微光打在天花板上。
沈鹿寧縮在被子里，背對著他，已經(jīng)開始犯困。
賀霄刷到一條短視頻——"情侶之間最致命的問題"。
底下評論區(qū)全是翻車現(xiàn)場。
他樂了一聲，翻個身，用下巴蹭了蹭沈鹿寧的后腦勺。
"媳婦。"
"嗯。"
"我問你個問題。"
"說。"
"你做過最刺激的事是啥？"
沈鹿寧沒動。
賀霄以為她睡著了，正打算收回問題，她開口了。
聲音含含糊糊的，帶著困意。
"一個晚上賺了一萬二。"
安靜。
三秒。
五秒。
手機從賀霄手里滑出去，啪地砸在他臉上，正中鼻梁。
他沒顧得上疼。
"你說啥？"
沈鹿寧沒反應。
他伸手搖她肩膀："一晚？一萬二？你干啥了？"
她嘟囔了句什么，他沒聽清。
"你、你再說一遍？"
沈鹿寧終于不耐煩了，拉了拉被子往腦袋上一蓋。
"困了，別鬧，睡覺。"
然后——
鼾聲。
輕微的，均勻的鼾聲。
她睡著了。
真就睡著了。
賀霄躺在她旁邊，雙手交叉放在胸口，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天花板。
腦子里翻江倒海。
一個晚上。
一萬二。
一個晚上一萬二是什么概念？
他在一家中型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做產(chǎn)品經(jīng)理，一個月到手稅后一萬出頭。
他老婆一晚上就掙了一萬二？
不對，先冷靜。
他深呼吸了三次。
也許她說的是以前的事？
上大學時候勤工儉學？做兼職？賣二手？
一晚一萬二的兼職？
什么兼職一晚一萬二？
他的喉嚨發(fā)干。
翻了個身，看著沈鹿寧的后腦勺。
頭發(fā)有點翹，呼吸起伏很穩(wěn)。
結(jié)婚兩年了，她平時在家做做自由職業(yè)——這是她自己說的。
"自由職業(yè)"。
賀霄之前覺得這三個字很正常。
現(xiàn)在怎么看怎么覺得不對勁。
她平時確實在家，做設(shè)計，偶爾接點單子，收入不高不低。每個月她會往家庭賬戶里打三四千。
兩個人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日子過得去。
他從沒想過要管她賺多少錢。
但是——
一個晚上。
一萬二。
他翻了個身。
又翻了個身。
翻來覆去到凌晨三點，終于還是沒忍住，拿起手機，給兄弟梁遠發(fā)了條消息。
"你睡了沒？"
兩分鐘后回復來了。
"排位呢，要上車不？"
賀霄打字的手指頓了頓。
"我媳婦說她一個晚上賺了一萬二。"
消息發(fā)出去。
對面半天沒回。
然后一連串消息炸過來。
"？？？"
"啥？"
"一萬二？"
"一晚上？"
"你媳婦干啥的來著？？？"
賀霄盯著屏幕，嘴角往下拉了拉。
"自由職業(yè)。"
又是一陣沉默。
梁遠的回復只有四個字。
"兄弟，挺住。"
賀霄舉著手機的手微微發(fā)顫。
什么叫"挺住"？
你倒是把話說清楚??！
他打了一大段話想解釋，打到一半全**。
越解釋越覺得不對。
身邊沈鹿寧翻了個身，手臂搭過來，摟住了他的腰。
賀霄整個人僵成一塊木板。
她嘟囔了一句。
"別玩手機了……睡覺……"
聲音軟綿綿的，跟剛才那個丟出一顆**的人判若兩人。
賀霄緩緩放下手機。
沒睡。
一秒都沒睡。
天亮的時候他終于有了一個決定——
得查。
必須得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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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鬧鐘響了。
沈鹿寧醒得比他快。
他掙扎著睜眼的時候，她已經(jīng)在廚房了。
鍋鏟翻動著什么東西，油煙伴著蒜香飄進臥室。
賀霄拖著一雙黑眼圈走出來，靠在廚房門框上。
沈鹿寧穿著家居服，頭發(fā)隨便扎了個丸子頭，正在煎蛋。
回頭看見他，挑了下眉。
"怎么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