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到底什么來路？"
"我朋友。"
"別跟我打馬虎眼。"蘇念聲音壓得很低，但能聽出克制下的火氣，"你們到底什么關系？"
我關了水龍頭，擦手。
轉過身看著她。
"朋友關系。她是les，我是直男，你覺得我們能有什么關系？"
蘇念咬著下唇。
"我不信她是les。"
"為什么不信？"
"女人的直覺。"
我笑了。
"巧了，我當初也直覺顧言不是***。你說我不可理喻。"
蘇念愣住了。
像是被什么東西擊中了。
我湊近她，聲音很輕。
"蘇念，講道理，公平一點。你讓我接受顧言，我接受了。現(xiàn)在你接受不了林知予——你告訴我，區(qū)別在哪？"
她張了張嘴。
說不出話。
我沒有逼她。
拉開廚房門，走了出去。
客廳里，林知予正在翻她手機，看到我出來，比了個"OK"的手勢。
那天晚上，林知予走的時候，蘇念全程沒送。
關上門后，蘇念坐在沙發(fā)上，一句話沒說。
半個小時后。
她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
"顧言，明天晚上有空嗎？過來吃飯。"
我聽見了。
嘴角微彎。
上鉤了。

**章
周六傍晚。
顧言來了。
我打開門的時候，他站在門外，手里捧著一束花。
百合。
"嫂子說今天做飯，我就不空手來了。"
嫂子。
他叫蘇念"念念"，叫我"飛哥"，兩口子的稱呼他倒是分得很開。
我接過花，側身讓他進來。
"謝謝，進來坐。"
蘇念從廚房探出頭："顧言來啦？先坐，馬上就好。"
聲音甜得發(fā)膩。
和她前天晚上對著我那副冷臉判若兩人。
顧言換了鞋，坐在沙發(fā)上。
他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針織衫，頭發(fā)精心打理過，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祖瑪瓏的鼠尾草。
我知道這款。
因為它是中性香。
男女都能用。
但選擇這個味道的直男——
不，一個"***"選這個味道，也沒什么問題。
畢竟***更注重品味嘛。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下。
吃飯的時候，蘇念特別熱情。
給顧言夾菜，給顧言倒酒。
笑容滿面。
她在我面前表演親密。
和上周五我?guī)Я种鑱頃r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