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我賴賬?！?br>“孟姑娘那事，是我喝多了?！?br>“但我真沒碰過她們?！?br>“我就是嘴上裝深情，實(shí)際上比賬房算盤還空?！?br>我問：“那碰女人過敏呢？”
江云懷卡住。
秦氏立刻接話：
“晚寧，這病是真的。”
“云懷小時(shí)候被丫鬟抱過一次，回來就起疹子。”
陶小滿翻白眼。
“江夫人，你家公子上個(gè)月在我酒肆里，隔著帕子給賣唱姑娘遞酒，還說人家唱得像**。”
“**有疹子嗎？”
柳棠梨說：
“他量衣尺寸時(shí)，拉著我家繡**尺子，說女子腰間最講究?！?br>“尺子有疹子嗎？”
孟七七說：
“他抱狗都不過敏?！?br>“大黃是母的?！?br>大黃又汪了一聲。
我笑得肚子疼。
江云懷臉紅到耳朵根。
“你們不要胡說?！?br>“我那是為了查案！”
屋里一靜。
老夫人瞇起眼。
“查什么案？”
江云懷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立刻站起來。
“祖母，孫兒其實(shí)一直在暗中追查一樁大案?！?br>“這三個(gè)姑娘，都與案子有關(guān)?！?br>“我接近她們，是為了**安危?！?br>我挑眉。
“說來聽聽?！?br>江云懷清清嗓子。
“陶家酒肆來往三教九流，最適合打聽消息?！?br>“柳家繡坊承接富戶衣裳，最容易接觸內(nèi)宅隱秘?！?br>“孟家住城南，離水陸碼頭最近，能查外地商船?！?br>“我忍辱負(fù)重，假意周旋?！?br>“誰知她們誤會(huì)了我的深情。”
陶小滿聽完，抬手就要打他。
“你管騙吃騙喝叫忍辱負(fù)重？”
柳棠梨也冷笑。
“你管訂三套喜服叫假意周旋？”
孟七七牽緊狗繩。
“大黃，咬他?！?br>大黃往前沖了一步。
江云懷嚇得躲到我身后。
我低頭看他抓著我袖子的手。
“夫君?！?br>“你不是碰女人過敏嗎？”
江云懷手一松。
他反應(yīng)極快，立刻抱住旁邊的柱子。
“我剛才一急，忘了?！?br>我笑了。
“那看來你這病也挺懂事?！?br>“有事就退下。”
“沒事就上身?！?br>老夫人沉著臉。
“云懷?！?br>“到底怎么回事？”
江云懷張了張嘴，還想編。
院外忽然又有人喊：
“老夫人，門房抓到一個(gè)小廝?！?br>“他說他是少爺身邊的人?！?br>“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