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硯霆不會接電話了。
就算我今天把血流干，他大概也只會嫌我弄臟了他的**。
通風(fēng)口的冷風(fēng)吹過來。
手腳冷得失去了知覺。
我不想死在這。
指尖抵著粗糙的柱面，借著一點力氣撐起身子。
前方掃過來兩束車燈。
引擎聲靠近。
一輛黑色庫里南減速駛來。
車牌號很熟。
顧嶼白。
霍家的死對頭。
我跌跌撞撞地往前走，攔在車道上。
剎車聲響起。
車停在膝蓋前。
車窗降下。
顧嶼白坐在駕駛位。
他隔著窗，目光原本帶著慣有的防備。
卻在看清我慘白的臉，和順著小腿滴落的血跡時。
眼神滯了一下。
他沒有問任何廢話，直接按開了副駕駛的車鎖。
我手搭上車窗邊緣，指尖在發(fā)抖。
看著他。
眼眶里一直憋著的酸澀，突然再也壓不住。
「去醫(yī)院……求你。」
5
凌晨。
微光透進百葉窗。
病房里全是消毒水味。
我靠在床頭，手腳冷得沒什么知覺，小腹的墜痛一陣陣發(fā)緊。
顧嶼白的司機站在床尾。
門被推開。
霍硯霆帶著一身寒氣走進來。
大衣敞著，向來平整的西裝出了褶皺。
他目光掃過床頭的輸液管。
走廊傳來腳步聲，門外多了兩排穿黑西裝的人。
「顧總讓我轉(zhuǎn)告，外面的看守翻倍了。」
司機壓低聲音。
我垂下眼，點了點頭。
這里是霍家的地盤。
我沒資格談反抗。
「知道了，替我謝謝他。」
司機退了出去。
霍硯霆沒脫外套，按了床頭的呼叫鈴。
幾個醫(yī)生進了病房。
「用最好的藥，穩(wěn)住她的情況?！?br>他開了口。
醫(yī)生應(yīng)下，查完儀器退了出去。
霍硯霆拿過紙杯接水。
水流聲中，手機震了起來。
是霍家老宅的內(nèi)線。
他接通了，沒避開我。
電話里是大伯的聲音。
「星若看到那輛車進醫(yī)院了。」
「聯(lián)姻不能出岔子，立刻處理干凈?！?br>霍硯霆拿著紙杯的手停住。
溫水溢出杯沿，落在地毯上，留下一片深色。
他沒出聲，掛了電話。
轉(zhuǎn)頭看過來。
我靠著枕頭，指尖抵在掌心。
幾個小時前在地下**，那通求救電話他掛得干脆。
現(xiàn)在，又要替我做決定了。
我看著他，等他開口。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