徑直停在了沈星若面前。
在周圍的奉承聲里，他拿出那個音樂盒。
接著，打開那個我摸過的錦盒。
那枚尺寸分毫不差的粉鉆，被他套進了沈星若的無名指。
沈星若聽著音樂盒的旋律，笑著說這曲子太小眾，沒怎么聽過。
霍硯霆語氣淡淡：「隨便讓人買的，不知道名字?！?br>心里泛起一陣發(fā)酸的涼意。
原來我陪他熬了無數(shù)個大夜、用來提神的曲子。
在他眼里，不過是一句連名字都記不住的“隨便”。
我不自覺地后退，后背貼上了冰冷的大理石圓柱。
那家私人醫(yī)院的資料，在腦子里劃過。
醫(yī)院最大的控股方，是沈家。
那根本不是什么求婚前的檢查。
那是霍硯霆在帶我向沈家交底。
用他破例等我三個小時換來的體檢報告證明，他身邊養(yǎng)了七年的女人干干凈凈。
是個隨時可以甩掉、沒留下任何會威脅聯(lián)姻隱患的玩物。
周圍的喧鬧聲忽然變得很遠。
霍硯霆牽著沈星若朝主桌走來，剛好停在我面前。
沈星若抬手，漫不經(jīng)心地撥弄耳環(huán)。
粉鉆折射出刺眼的光。
「林助理，這宴會辦得不錯。」
她笑了笑。
指尖抵在掌心，有些微麻。
我咽下喉嚨里的澀意，彎了彎唇角。
「鉆戒尺寸很合適，祝賀沈小姐?！?br>2
凌晨兩點。
接風宴散場，別墅歸于安靜。
酒窖恒溫槽前，水流沖過水晶杯內(nèi)壁。
泡沫卷進下水道。
手背凍得發(fā)麻。
樓梯方向傳來腳步聲。
霍硯霆領著幾位霍家長輩下來，在品酒臺前的沙發(fā)落座。
「硯霆，為了促成跟沈家的聯(lián)姻，這五年你做了不少資產(chǎn)置換。」
大伯開了口。
「沈星若手里的北區(qū)地皮，剛好能補全集團的版圖?！?br>「至于那些沒**的人，再能干，也只能停在助理的位置上?！?br>水龍頭沒關嚴。
水滴落在不銹鋼水槽里，滴答作響。
我關掉閥門，拿過干毛巾擦干手指。
端起裝滿酒杯的托盤，走到品酒臺前。
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發(fā)出一聲輕響。
長輩們的談話聲停了。
「霍總。」
我直視著他。
「這七年，您在長輩面前，確實半個字都沒提過我。」
聲音沒抖。
像是在索要一個最終的判決。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