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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事看見了。
"飛哥，這誰啊？**妹？"
林知予摟著我的肩膀，笑得很帥氣："我是他好兄弟。"
同事看看她，又看看我。
眼神那叫一個復雜。
那天下午，同事群里炸了。
有人@我："飛哥，你那個好兄弟，單身不？"
另一個人回："人家是les你還追？"
"les？真的假的？那長相當les太可惜了吧？"
我沒說話。
但我知道——這些消息，一定會傳到蘇念耳朵里。
因為蘇念的閨蜜何美，就在我同事的老婆的閨蜜群里。
六度分隔理論。
在八卦面前，一度都嫌多。
果然。
當天晚上，蘇念旁敲側擊。
"你那個什么……知予？你們怎么認識的？"
"健身房認識的。"我邊看電視邊說。
"你什么時候開始去健身房的？"
"上個月。你不是說我該鍛煉鍛煉嗎？"
蘇念"哦"了一聲。
"她……真是les？"
"嗯。"
"你怎么確定？"
我轉頭看她，表情無辜。
"她自己說的。怎么了？"
蘇念抿著嘴，沒說話。
我繼續(xù)看電視。
心里在數。
三，二，一。
"你以后能不能少和她來往？"
來了。
我沒轉頭，繼續(xù)盯著電視。
"為什么？"
"一個女的天天圍著你轉，像什么樣子？"
"她是les啊。"我的語氣和她當初跟我說的時候一模一樣，云淡風輕。
蘇念沉默了三秒。
"那也不行。"
"為什么不行？顧言圍著你轉就行，林知予圍著我就不行？"
"那能一樣嗎？"
"哪不一樣？"我終于轉頭看她，"你給我講講，哪不一樣。"
蘇念張了張嘴。
發(fā)現自己好像說不出來。
因為邏輯上，確實一模一樣。
她的臉漲紅了。
"反正我不喜歡。"
"巧了。"我站起來，拿起茶幾上的水杯，"我也不喜歡顧言圍著你轉。但你說我不可理喻，說我心胸窄，說我不信任你。所以——"
我喝了口水。
"我現在選擇信任你。也請你信任我。"
說完我回了書房。
關門的那一瞬間，我聽見蘇念在客廳重重地哼了一聲。
像是被噎住了。
那感覺——
挺爽的。
不是報復的爽。
是那種"你終于知道我的感受了"的爽。
但這才剛剛開始。
周三，我?guī)Я种枞タ戳艘粓鲭娪啊?br>看完發(fā)了朋友圈。
配文："謝謝知予請我看電影，今天很開心。"
配圖是兩杯奶茶，和兩張電影票。
刻意沒拍人。
這比拍人更要命。
因為不拍人，就有無限的想象空間。
當晚，蘇念沒主動跟我說話。
晚飯自己叫的外賣，沒叫我的份。
我自己下樓買了個麻辣燙。
上來的時候，看見她坐在沙發(fā)上刷手機。
屏幕上，是林知予的朋友圈。
她在翻看林知予所有的動態(tài)。
我假裝沒看見，端著麻辣燙回了書房。
周五。
這次我做了一件更過分的事。
我讓林知予來家里了。
提前跟蘇念說了："我朋友知予今天過來坐坐，我做頓飯。"
蘇念當時正在化妝準備出門。
她頓了一下："你讓她來家里？"
"嗯，怎么了？顧言上個月不也來咱家里住了一晚嗎？"
蘇念口紅涂歪了。
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深呼吸。
"隨你。"
林知予六點到的。
穿了一件白色寬松襯衫，黑色休閑褲，運動鞋。
頭發(fā)看起來剛剪過，清爽利落。
手里提著一袋水果和兩瓶紅酒。
蘇念開的門。
兩個人對視。
空氣里彌漫著一種微妙的**味。
"你好，我是林知予。"
林知予笑著伸出手。
語調低沉，帶著一點慵懶。
蘇念上下打量了她三秒，才握了一下她的手。
"蘇念。沈飛女朋友。"
"女朋友"三個字咬得特別重。
林知予笑了笑，沒接話。
她徑直走進客廳，把水果放在茶幾上，然后很自然地拐進廚房。
"沈飛，菜洗好了沒？我?guī)湍闱小?
她喊我名字的方式很隨意。
沒叫"飛哥"，沒叫"沈飛哥"。
就是直呼其名。
親昵得像——家里人。
本來就是家里人。
但蘇念不知道。
蘇念站在客廳，看著林知予在廚房里系上圍裙，和我并排站在灶臺前。
我切菜，她顛鍋。
配合默契。
偶爾她會湊過來，用筷子夾一塊肉喂到我嘴邊。
"嘗嘗，咸不咸？"
"還行。"
"那再加點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