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
“你罵我家**攀高枝，還說她不是正經(jīng)主母！”
沈長舟看向劉嬤嬤。
“掌嘴?！?br>劉嬤嬤傻了。
“家主，老奴是老夫人的人?！?br>“打?！?br>跟在沈長舟身后的護院上前，左右開弓。
劉嬤嬤平日仗著老夫人作威作福，第一次在新房門口挨打，叫聲傳出去半條廊子。
我看著她的臉腫起來，胸口堵了一日的氣終于散了些。
沈長舟吩咐：“從今日起，新**的嫁妝單獨入庫，鑰匙由她自己收著。誰再伸手，剁手?！?br>劉嬤嬤捂著臉，不敢再出聲。
沈長舟又道：“帶下去，明日發(fā)賣?！?br>劉嬤嬤這才慌了，爬過來抱他的靴子。
“家主饒命，老夫人不會答應(yīng)的！”
沈長舟一腳避開。
“沈家還沒到奴才替主子做主的時候?！?br>婆子們拖著劉嬤嬤下去。
屋里安靜下來。
我握著冊子，看向沈長舟。
“多謝。”
他停了片刻。
“今日是我沈家虧欠你。”
我說：“虧欠我的不是你?！?br>他望著我，像想問什么，最后只道：“早些歇著。沈硯南帶回來了，我會處置?！?br>我抓住他的袖口。
“別讓秦若音進沈家的門。”
沈長舟低頭看著我的手。
“她有問題？”
我松開手，垂下眼。
“一個青樓出來的女子，能讓沈硯南大婚逃婚，還能哄得他開口要我嫁妝。沈爺覺得，她只是可憐嗎？”
沈長舟沉默。
門外有人急報：“家主，少東家回來了。秦姑娘暈倒了，老夫人讓您過去?！?br>沈硯南被護院押進正廳時，還穿著大紅喜服。
那喜服是為我這場婚事做的，前世他穿著它同我圓房，臉上盡是厭煩。今生他穿著它抱著秦若音，像抱著什么稀世珍寶。
秦若音靠在他懷里，臉白得像紙，發(fā)間一支珍珠簪搖搖欲墜。
沈老**坐在上首，急得連聲喊郎中。
沈硯南一見我站在沈長舟身邊，眼神像刀子一樣扎來。
“喬晚寧，你還要不要臉？”
沈長舟臉色一沉。
“跪下?！?br>沈硯南梗著脖子。
“父親，我沒有錯。我要娶的人是若音，不是她。是你們逼我，是她不要臉改嫁給你?！?br>沈老**忙道：“硯南，少說兩句。”
我看著他。
“按輩分，你該叫我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