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沒什么，看看東西。"
"哦。"他沒多問，進來坐到我旁邊，"念微，跟你說個事。"
"什么？"
"曉雯說想考個證，讓咱們贊助她報個培訓(xùn)班。"
"什么證？"
"好像是什么營養(yǎng)師還是健康管理師，具體我沒問。培訓(xùn)費一萬二。"
我看著他。
"她說找工作老碰壁，多個證好找。"韓啟銘喝了口水，"**意思是，從家里出。"
"家里出，就是從我交的五千里出。"
韓啟銘愣了一下："也不全是你那五千……"
"啟銘，"我打斷他，"韓曉雯畢業(yè)一年半了。沒找過一份正經(jīng)工作。她的手機是你買的，衣服是**買的，每天外賣零食奶茶不斷。現(xiàn)在要花一萬二報培訓(xùn)班，你問過她真的會去上課嗎？"
韓啟銘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你這話說得……她是我妹，不幫她誰幫她？"
"我沒說不幫。但這筆錢不應(yīng)該從生活費里出。她自己打份工攢，或者你單獨給她出，都行。"
"我哪有多余的？"
"那她去打工。"
韓啟銘臉色沉下來："念微，你至于嗎？一萬二而已。"
"一萬二對你是而已。"我站起來，"上個月**找我加生活費我沒答應(yīng)，現(xiàn)在又來一筆。啟銘，你有沒有算過，這三年半，我在你們家花了多少錢？"
"你這是算什么賬？一家人算那么清干什么？"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疲憊。
"我不想吵。"我說，"這個事你自己決定，我不參與。"
"那就是不同意？"
"我說了，我不參與。"
我拿起手機，走出房間。
客廳里婆婆的菜已經(jīng)做好了，她正往桌上端。看見我出來，抬頭："吃飯了。"
我換了鞋："媽，我出去一趟，不在家吃了。"
"去哪？"
"有點事。"
我拉開門，走出去。
在小區(qū)樓下的長椅上坐了很久。風(fēng)很大，我裹著外套，打開手機。
那封郵件還在。
我點了回復(fù)，打字："王先生**，下周三下午三點可以。"
發(fā)送。
然后又打開另一個對話框，是我**。
"媽，下周末我回去。"
我媽秒回："好！想吃什么？媽給你做。"
我打字打到一半，**。又打，又刪。
最后發(fā)了三個字："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