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我上次去那邊，看到好幾家網紅店呢。"
我看向韓啟銘。
他低著頭吃飯，筷子頓了一下，但沒說話。
"啟銘，你覺得呢？"我問。
他抬頭："嗯……媽說得也有道理。你天天趕回來吃冷菜，胃也不好。在外面吃點熱的，挺好。"
"那如果我沒加班呢？"
"那就提前說一聲嘛，"婆婆接話很快，"你發(fā)個微信跟我說一下，我好多做一份。不然做多了浪費，做少了不夠。"
我沉默了幾秒。
"好。"我說。
"這就對了。"婆婆拍拍我的手，"一家人，互相體諒。"
晚上，我和韓啟銘躺在床上。
燈關了，房間很暗。
"你真覺得這樣合理？"我盯著天花板。
"什么？"
"在自己家吃飯，要提前報備。"
韓啟銘翻了個身："念微，你別想太多了。媽也是為你好，你天天吃冷飯冷菜，胃確實不行。在外面吃，選擇多，還新鮮。"
"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么非要趕回來吃飯？"
"為什么？"
"因為我想跟家人一起。"
他沒回答。過了一會兒說："可你的工作確實沒辦法六點到家，總不能讓全家人餓著等你。媽血壓高，曉雯胃不好。"
我不說話了。
他伸手攬了攬我的肩："別多想了，睡吧。"
我側過身，背對著他。
他攬著我的那只手很快松開了，呼吸變得均勻。
我睜著眼，很久沒睡著。
塊養(yǎng)了誰
從那以后，我的晚飯就在外面解決了。
周一，公司樓下快餐店，一份雞腿飯，二十二塊。
周二，面館，牛肉面，十八塊。
周三，便利店飯團加熱牛奶，十二塊。
周四，加班到八點，同事叫了外賣，我蹭了一份酸辣粉，十五塊。
周五，沒加班，五點五十下班。我站在公司門口猶豫了一下，打開微信，給婆婆發(fā)："媽，今天沒加班，六點二十能到家。"
婆婆回了個"好"字。
六點十五分到家，推開門，餐桌上擺著兩道菜：醋溜白菜，一碗蛋花湯。
婆婆和韓曉雯已經吃上了。
"回來了？坐，我給你盛飯。"婆婆起身。
韓曉雯面前還有一份外賣。紙袋上印著一家日料店的標志。
"曉雯今天想吃三文魚。"婆婆解釋，"外賣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