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沒有任何證據(jù)，可以指向她?！?br>我說出這些推測的時候，連自己都覺得不寒而栗。
一個心思縝密到如此地步的婆婆。
她該有多么恨我，多么不想要我肚子里的這個孩子。
兩個**對視了一眼，眼神都變得凝重起來。
到了警局，我看到了陳輝。
他也剛剛做完筆錄。
還有從醫(yī)院直接被帶過來的，剛剛蘇醒的劉芬。
劉芬的頭發(fā)散亂，臉色依然慘白，但眼神已經(jīng)恢復了清明。
不，應該說是恢復了她慣有的精明和刻薄。
她一看到我，就跟瘋了一樣撲過來。
“文靜！你這個喪盡天良的**！”
“是你！一定是你懷恨在心，在湯里下藥！”
“你想害我的孫子，結(jié)果害了我的悅悅！”
“你還我女兒！你還我外孫！”
她被一個女警死死拉住，卻依然張牙舞爪，聲音尖利得能劃破人的耳膜。
陳輝站在一旁，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但他緊握的拳頭，已經(jīng)說明了他的立場。
他依然，選擇相信**媽。
或者說，他寧愿相信，是我這個外人，一手策劃了所有悲劇。
也不愿承認，他的母親，是一個會親手給兒媳婦下墮胎藥的**。
我看著他們母子。
一個瘋狂攀誣。
一個沉默默許。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死了。
我轉(zhuǎn)向負責案子的**，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
“**同志，我要求驗傷?！?br>“我懷疑，我長期遭受精神**和慢性毒害?！?br>“另外，我家廚房的垃圾桶里，應該還能找到那個裝藥的瓶子?！?br>“還有，我請求警方，立刻去檢測那碗湯的殘渣。”
“我相信，證據(jù)會說出真相?！?br>我的冷靜，和劉芬的瘋狂，形成了鮮明對比。
負責案子的老**，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對身邊的同事點了點頭。
“立刻派人去取證?！?br>他又轉(zhuǎn)向劉芬，語氣嚴厲。
“劉芬！你冷靜點！”
“在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之前，你也是嫌疑人！”
劉芬的哭嚎聲，戛然而告止。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又看看我。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兒子身上，充滿了求助。
陳輝終于抬起了頭。
他看著我，嘴唇囁嚅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文靜，非要鬧成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