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臺下爆發(fā)出哄笑。
那笑聲，像無數(shù)只手，撕扯我的尊嚴。
家庭相冊？
這些照片，我從沒拍過。
它們是**的。
能在我毫無防備的時候，在我們家里，拍下這些照片的人。
能拿到這些照片，放進U盤里的人。
只有一個途徑。
周銘的手機。
我的丈夫。
我慢慢站起身。
身體的僵硬和冰冷正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骨頭縫里燒起來的火。
我看著臺上不知所措的周銘。
看著他旁邊一臉“無辜”的張瑤。
那張笑臉，此刻在我眼里，充滿了炫耀和挑釁。
我端起桌上的那杯紅酒。
走到臺邊。
周銘看到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
“晴晴……”
我沒給他機會。
揚手。
滿滿一杯紅酒，從他頭上澆下。
暗紅的液體順著他精心打理的頭發(fā)流淌，劃過他錯愕的臉，染紅了他雪白的襯衫。
旁邊的張瑤尖叫一聲，也被濺了一身。
她臉上虛偽的笑容瞬間凝固。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把空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發(fā)出“砰”的一聲。
拿起我的包。
轉身。
在幾百道目光的注視下，我一步一步，走出這個讓我感覺窒息的宴會廳。
我沒有回頭。
一步也沒有。
02
我回了媽家。
一夜沒合眼。
天亮的時候，我媽推門進來，眼圈紅紅的。
她什么也沒問，只是端來一碗熱粥。
“晴晴，先吃點東西?！?br>我搖搖頭，胃里像塞了一塊石頭。
我爸在客廳來回踱步，一支接一支地抽煙。
家里的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前夕。
第二天上午，樓下傳來嚎哭聲。
那聲音，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是周銘。
“晴晴！”
“老婆！我錯了！”
“你開門??！你聽我解釋！”
他一聲哭得比一聲凄厲，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媽氣得要去開窗罵人。
我爸攔住她。
“別理他?！?br>“讓他嚎?！?br>我爸的聲音很沉，像一塊壓艙的鐵。
我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
周銘跪在單元樓門口的柏油路上，雙膝著地。
他穿著昨天那件被我潑了紅酒的襯衫，皺巴巴的，上面還留著暗紅的酒漬。
頭發(fā)凌亂，滿臉淚痕。
他一邊哭，一邊用手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