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和那筆賬，查得怎么樣了？”
老錢把一沓打印出來的流水往桌子中間一攤。
”蕭董?！彼昧饲媚钳B紙，”瑞和這家，我對著整整三年的資金往來和對接記錄，一筆一筆捋了一遍?！?br>會議室安靜下來。
老錢抬起頭，目光平平掃過沈聽瀾，”每一筆大額往來的對接人從頭到尾，都是您本人，蕭董。一筆都沒落下。”
沈聽瀾臉上的血色退了。
”不可能?！彼曇舳硷h了，”瑞和明明是我維護的，他們的人都是我接待的——”
”沈助理?！崩襄X不緊不慢打斷，”接待和對接，是兩碼事。您是跑過腿，端過茶倒過水，這我賬上也看得見?？膳陌宓?、簽字的、最后說了算的，記錄上寫得明明白白，全是蕭董?！?br>他頓了頓，把話說得很慢。
”客戶認的，從來不是您。”
6.
沈聽瀾張著嘴，半天合不上。
旁席上一位頭發(fā)花白的大客戶開了口。
”老錢說得對。我們?nèi)鸷瓦@幾年，凡是大事，都直接找蕭董。沈助理嘛……我倒記不太清了?！?br>這話一出，沈聽瀾的臉徹底白了。
老錢又從那疊紙里抽出幾張。
”還有，江副總剛才說的那筆兩千萬?！?br>他敲了敲一欄字，”經(jīng)手人那格里寫的是陸懷瑾，每次客戶拜訪的記錄、談判紀要，簽的也都是陸懷瑾。江副總并沒經(jīng)手過?！?br>江昭的臉白了。
”老錢，你別血口噴人。”他強撐，”那單是我牽的線，懷瑾不過跑跑腿——”
”江副總?！崩襄X面不改色，從電腦里調(diào)出幾頁掃描件，”這是那單整三個月的往來記錄。客戶那邊的對接人，全程只認陸懷瑾一個。您要真牽了線，怎么連一次出場都沒？”
江昭張了張嘴，一個字沒吐出來。
”另外?！崩襄X抽出最后三張，”有三筆掛瑞和名下的業(yè)績，是拿客戶名義掛上去的空單。我去對了銀行進賬，錢根本沒到，純是賬面上做出來的數(shù)字?！?br>他頓了頓。
”做這三筆假業(yè)績、掛這三張空單的，也是陸懷瑾?！?br>陸懷瑾騰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腿一軟，又咚地坐回去，臉白得像張紙。
”懷瑾你別慌?！鄙蚵牉懴乱庾R沖他喊了一句，話出口才發(fā)覺不對，趕緊捂住嘴。
可這一句，滿